不管孟氏承不承认,她今天把定远侯府的脸都丢尽了,当众跟外男睡在一起,这一点无论哪个男人都无法容忍!宋振安摔了茶杯,碎片砸在孟氏腿上,在她腿上划出了一道血痕。
“孟氏,那冯聪说是你找他过去的,这一点你怎么解释?”
“冯聪那个二世祖,跟你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你别跟我说他也是陷害你!也别告诉我他看着你这张脸还能下得去手!如果不是你们两个有私情,他能跟你做那种事情?”
“孟氏,我今日可以饶你不死,但是你这个侯夫人是做到头了!满京城的人都看见你给我戴绿帽子,你还口口声声说脸面?你哪儿来的脸面?”
宋文清扑通一声跪下。
“爹,娘做了错事,我不为她辩解,但是求您看在娘为侯府鞠躬尽瘁的份儿上,您就对娘从轻发落吧!”
“求您别休了娘!”
云蕖也赶忙求情。
“公爹,儿媳也相信婆母是被奸人所害,婆母身为侯府的当家主母,就算要偷人也没必要跟冯聪那样的人在镇南王府的宴会上胡来,更不会看上冯聪那样的酒囊饭袋,求公爹饶了婆母吧!”
她字字句句替孟氏求情,却让宋振安更加生气。
“好一个当家主母,哈哈,孟氏,说吧,你不是第一次给本侯戴绿帽子吧!”
他好几年没进过孟氏的房了,这个年纪的女人,说不定真能饥渴到出去找男人的地步!
“来人,把他们几个拖出去,给我打!”
宋振安指着孟氏身边的下人,他就不信这些下人一个个都不怕死!
往死里打,总能审问出一些东西!
崔嬷嬷被架在凳子上,一板子打下去,她憋着的一口气就被打散了,她硬气,挨了十个板子,硬是一句话都不说。
她硬气,不代表其他下人也硬气。
杜鹃被打了七八个板子,就哭着求饶道:“侯爷,我交代,我什么都交代,求您饶我一命!”
宋振安示意让她说。
“侯爷,夫人这次本来想算计少夫人!她想毁了少夫人的清白后将少夫人休了,没想到出了岔子……”
宋文清面色一便。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杜鹃满嘴血,反正也活不成了。
“世子,是真的,不信您问崔嬷嬷,夫人派崔嬷嬷去找的冯二公子!房间里的催情香是夫人让奴婢放进去的,夫人还给少夫人的衣服领口放了毒针!”
宋文清立刻紧张地看向云蕖。
云蕖身上穿着孟氏前两天送到云溪苑的衣服,他还见过!
“蕖儿你没事吧?”
云蕖没吭声,反倒是云迹惊讶道:“怪不得我替少夫人检查衣服的时候发现衣领里有一根针,还以为是绣娘粗心遗漏,我就把针取出来了,没跟少夫人说。”
“那根针呢?”
云蕖一脸后怕看向云迹。
“我交给云珠了。”
宋振安看向老太君,开口吩咐道:“去把针取来!”
今日宴会上,云蕖让云珠去照顾贤儿,云珠这会儿正陪着焦躁的贤儿等在云溪苑。
见老太君院子里的人来找她要针,她把重新淬过毒的针找出来交出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