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夫人,您要快些了,孟氏怕是撑不了多长时间了!”
云蕖本来不想知道当年的真相,但是既然孟氏送上门,她倒是可以听听她怎么为自己争辩!
“几时了?”
“三更。”
云蕖换上暗色的衣服,留云珠在府内照应,她带着云迹轻车简行赶到别院。
“孟氏其实一直在别院,司黎派人盯着他们,今天晚上我到的时候,他们正在给孟氏灌药,我把他们打晕了,药抠不出来,司黎正在给孟氏医治,但是孟氏活不了多长时间了。”
“真狠心啊,孟氏是侯府明媒正娶的侯夫人,给侯爷生儿育女,最后却落得这个下场!”
云蕖掀开车帘看了眼外面冷寂的街道。
这世上人心凉薄,出事之前,孟氏觉得自己是棋手,到头来,她也只是棋子。
茶楼里,傅覃歌醉眼朦胧,打开窗户透气,正好瞧见云蕖放下车帘。
他抓了一把身旁的谢景臣。
“景臣快看,你心上人在那辆马车里!”
最近外面的留越传越烈,茶楼里还编出了各种各样的故事。
有人说镇南王府赏春宴上,孟氏算计的是昭和公主,但是昭和公主其实是去跟谢景臣私会,所以躲开了那个局。
至于她是怎么算计别人不成自己反被算计了,那就不得而知了。
谣传来传去,最后这口锅被谢景臣背了。
都说云蕖是谢景臣的相好,他为了报复孟氏,所以才将计就计,让孟氏自食恶果。
这件事情还牵扯丞相府,牵扯到当今太后,官府早就下令封口,但是流还是传的人尽皆知。
谢景臣往外看,马车的帘子已经放下。
“她怎么会大半夜出府,看花眼了吧。”
“你怎么知道她大半夜不会出府?你俩真有一腿?”
谢景臣噎住。
“没有,都是谣。”
他取了外套往外走。
傅覃歌追在他后面。
“还嘴硬呢,那你这是准备去哪儿?”
谢景臣翻身上马,傅覃歌酒醒了。
“不是你来真的啊?”
云蕖到了侯府别院,别院的下人都被迷晕了,一路畅通无阻。
孟氏被单独关押在后面的院子。
“主子,人救回来了,但是毒素已经侵入五脏六腑,活不了多久,您想知道什么,抓紧时间。”
司黎蹲下在孟氏头上扎了一针,孟氏悠悠转醒。
“云蕖,是你……”
孟氏情绪激动。
“你害我!”
云蕖蹲下劝她。
“不是我害你,是你自己遭了报应,忘记了你十年前是怎么设计陷害我们云家的吗?需不需要我帮你回想一下?”
提到十年前,孟氏一脸惊恐。
“你都知道?”
云蕖淡笑一声坐下。
孟氏突然想到什么,猛地扑过来,但是她已经没有力气了,这么一扑,只是从床上狼狈的滚落下来,她爬到云蕖脚边,紧紧抓住她的衣摆。
“你为什么回来?你是为了报复我还是侯府?”
云蕖俯下身。
“宋振安通敌的罪,你也准备自己担着吗?”
孟氏震惊的眼珠子颤抖,她没想到云蕖连这件事情都知道!
“你这是污蔑,污蔑当朝侯爷,云蕖,你有几个脑袋都不够掉!我要报官去把你抓起来!”
云蕖扑哧一声笑出来。
“报官呀,需不需要我帮你报?我手里有你们侯府通敌的罪证,足够侯府满门抄斩,株连九族!”
“其实当初,通敌的是宋振安吧,你们却诬陷我父兄!亏我父兄那般信任你们,你们背信弃义卖友求荣,伪造通敌证据,害的我云家满门抄斩,你落到今日的地步,还说不是报应吗?”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