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丫头,牙尖嘴利,我何时说过不给她请大夫了?”
“这个时间,大夫只怕不好请,卫大人,能不能麻烦您派几个属下,先就近打听打听哪里有大夫,我这边派人去请太医需要些时间。”
“我这就派人去请大夫!”
卫松无意听了一耳朵侯府内宅的隐私,他被勾起了好奇,孟氏放着好好的侯夫人不做,为什么要在赏春宴上对自己的儿媳下手?
难道事发后不会影响侯府的名声吗?
但他同时也知道,人不能太好奇,否则小命不保。
他蹲下查看孟氏的尸体。
“侯爷,夫人已经没气儿了,您请节哀。”
云蕖被云迹抱到床上,大夫很快过来给云蕖诊脉。
“大夫,少夫人身体如何?”
大夫没说话,从药箱里拿出银针,对着云蕖身上的穴位扎针放血。
太医的速度也不慢,上前查看了一下云蕖的情况,立刻从药箱里掏出解毒丸塞进云蕖的嘴巴里。
在两位大夫的共同努力下,不到一炷香的时间,云蕖嘤咛一声悠悠转醒。
宋振安咬牙暗恨,命这么大,得先试探一下孟氏都跟她说了什么!
“少夫人您终于醒了!”
云迹握住她的手贴在自己脸上,哭的泪水鼻涕糊了一脸。
“您吓死奴婢了!您要是出事儿了让奴婢怎么活啊!”
云蕖打量了一下周遭的环境,虚弱道:“婆母呢?婆母有没有事?贼人想害婆母,快救婆母!”
定远侯夫人被人谋害,京兆衙门办案的精英都到场了,这会儿正在勘察现场。
孟氏的尸体已经被抬下去了,房间里有很多人。
“公爹,您怎么也在?婆母她……”
云蕖四下找了一圈,“婆母呢?”
宋振安轻咳一声。
“云蕖,你为何会在此处?”
他目光审视,面带怀疑。
云蕖迎上他的目光。
“婆母叫我来的,说是手里有当年云家被诬告的证据。”
她倒是坦诚,脸上什么都看不出来。
“那她给你了吗?”
云蕖摇头。
“没来得及。”
“你是怎么中毒的?”
卫松插空问了一句。
云蕖欲又止。
卫松劝道:“侯夫人已经遇害了,为了查明真相,少夫人最好将你知道的事情都说出来,这样我们才能还侯夫人一个真相!”
“婆母被害了吗?”
云蕖表情大为震惊。
办案多年,卫松此时也觉得这个案子到处都透露着怪异。
他们勘察过,这个房间里脚印杂乱,谋害侯夫人的肯定不止一个人。
房间里还有挣扎的痕迹,并且孟氏是被人按住把药灌进肚子里的,她脖子领口都要药渍,肩膀跟膝盖处也有淤痕。
说明她是被人控制了,没有人身自由。
但是云蕖除了衣服下摆跟鞋子上有血迹之外,没有别的挣扎痕迹。
她的毒药应该是自己喝进去的,但是那么烈性的毒,口感并不好,正常人怎么可能在明明察觉到有问题的前提下,自己喝毒药呢?
现场还找到了一个小瓷瓶,里面还有半瓶毒药。
云蕖中了毒,脑袋不怎么清醒。
“我再问一遍,少夫人是怎么中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