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远侯府的事情又不关你的事,你干嘛这么上心?”
傅覃歌表情调侃。
谢景臣却表情严肃。
“我还有事,先走了。”
今夜,定远侯府几乎所有人都被吵醒。
老太君到了云溪苑,瞧见宋振安跟云蕖一块儿回来,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她真跑去见孟氏了?”老太君气恼道,“枫儿贤儿都在她膝下,我也答应给她侯府的管家权,她还惦记着云家的旧案!”
“你给她也下毒了?”
“娘,她的毒不是我下的!”宋振安正在回想这件事情,“给孟氏灌药的下人我都放出去了,不等天亮,他们就会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我们原本的计划是报官,伪造下人谋害主母畏罪自杀的假象,若果真能引出幕后之人最好,引不出来,也借此机会洗清我们侯府的污名。”
“谁能想到她会去见孟氏?”宋振安怀疑道,“娘,你说她会不会就是幕后之人?”
他对云蕖已经不只是怀疑了,而是肯定。
当年是他为了夺权算计云家,而且外面还有传,说云蕖跟谢太傅的关系不一般,会不会是谢景臣想对付侯府?
随即他又觉得不可能,朝中太傅党跟太后党还没有分出高下,没有哪一方会冒着被反噬的危险将他们这些中立派拉下水。
“那她知道多少?”
老太君连夜赶过来就是想知道云蕖对当年的事情知不知情。
“娘,不管知不知情,她都不能留了!”
宋振安下定决心。
“胡闹!我们堂堂定远侯府,先是出丑后死了一个侯夫人,再连少夫人也死了,以后还有哪家的姑娘愿意嫁进来?”
“清儿要娶妻,你也要娶妻,偌大一个侯府,总不能一直靠着我这个半截身子埋进土里的老婆子给你们操持吧!”
老太君管了几天中馈,已经感觉有点吃不消了。
二房三房又都想跳出来争夺中馈大权。
不是从她肚子里爬出来的儿子,能跟她一条心跟侯府一条心?
“蕖儿!”
已经睡下的宋文清衣服都来不及披上,一路跑回云溪苑。
“祖母,父亲……”
他越慌张,越说明了对云蕖的重视。
“蕖儿她怎么了?”
老太君叹了口气。
“你进去看看吧,我们也不清楚。”
宋文清跌跌撞撞的跑进卧房。
老太君叹道:“清儿为了云蕖也耽搁了这么多年,就连外头那个也是照着云蕖的模样找的,云蕖要是死了,清儿万一看破红尘怎么办?”
“我又不是只有他一个儿子。”
宋振安绝情,他不会用侯府的前程来赌。
老太君一时没有话说。
“那随你吧,我这把老骨头也经不起折腾了,家和万事兴,清儿到底是你的嫡子,他还有外家,我的意思是,我们再从孟家挑一个适龄的给你做续弦,对孟家好,对我们侯府也好。”
“娘,我送您回去,夜深了,您该早点休息。”
她这番话不知道他有没有听进去,老太君叹息着离开。
宋振安去了前院,吩咐下人盯紧云蕖,他要清楚她究竟知道些什么!
还要查那个从孟氏房间里杀出来的刺客是谁,看身形,像是个女人,哪儿来的女刺客?
云蕖中毒不浅,太医请了好几个也没见好,她整日咳血,昏昏沉沉,京兆衙门跟刑部的人来了好几趟,她都不清醒,也没办法问话。
因为被杀的是朝廷册封的定远侯夫人,侯府世子夫人也命悬一线,这个案子京兆衙门办不了,移交到了刑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