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蕖,你可不能厚此薄彼,我们二房三房一年到头加起来,也没分到过这么多东西,我们两房人口还多,你必须照着昭远采购的这些东西,给我们二房三房也置办回来,要不然我们就去找老太君,去找侯爷,告你当家不公平!”
云蕖看向坐在主位上的宋昭远。
宋昭远一边惬意的喝茶,一边享受着晚娘给他捏肩。
仿佛这件事情不是他引起来的。
“大嫂,你不用看我,侯府现在是你当家,你拿主意就行了。我替父亲办了一天差,累了,麻烦你们都从我的院子里出去,别打搅我跟晚娘休息。”
晚娘脸上笑的得意。
云蕖也笑了。
“既然三弟知道侯府现在是我当家,那我把丑话先说在前面。”
“公爹娶妻,相府准备了八十抬嫁妆,按照一抬嫁妆一千两银子算,一共是八万两银子。对应,我们侯府也要准备至少八万两银子的聘礼,侯府账面上目前只剩下六万两,聘礼还未置办齐整。”
“你在这个关头带着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妾,几天内花了整整一万两白银,如今又要给二房三房各拨付一万两银子的预算,那就只能把给公爹购置聘礼的钱压缩至三万两。”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我明天就去把给公爹订购的聘礼退一部分,再负荆请罪,去相府认错,跟相府那边说明缘由,相信相爷跟夫人也能理解我的苦衷。”
“三公子觉得我这么处置可还妥当?”
两家是结亲,不是结仇,若是婚事黄了,侯府跟冯太后的合作还能继续下去?
宋昭远咬牙道:“你威胁我?”
云蕖淡笑:“不敢,但我实在没招了,不如我把侯府当家主母这个位置让出来,二婶三婶,你们之前不是一直想要管家权吗?我这就去取对牌,把账本搬到你们房里,婚事操办的体面还是寒酸都跟我没关系。”
这么一说,她们谁还敢接这一茬。
李氏想走,孙氏眼睛瞅着地上那些箱子。
“东西都买回来了,再退也不合适,要不然就把昭远这两天买回来的东西大家伙先分分,剩下的等侯爷大婚结束再想办法采买?”
宋昭远的脸黑了。
晚娘也面露惊讶,还能这样?
他们都知道云蕖手里还有孟氏跟董氏的嫁妆,她不是手里没钱,她就是故意为难他们!
但他们谁也不敢开口让云蕖拿嫁妆出来,毕竟,一个是侯府已故主母的嫁妆,一个是世子原配嫡妻的嫁妆,不论怎么算计,都轮不到拿她们的嫁妆贴补侯府!
“这个恐怕不行。”
“云蕖,我们又不要你买新的,把昭远买回来的这些给我们分一点也不行?你偏心偏到哪儿去了?”
孙氏相中箱子里那些金首饰了,她头上的簪子都戴了多少年了,早该换新的了!
李氏相中那一箱笔墨纸砚,家里几个孩子读书能用得上。
云蕖失笑。
“二婶三婶,我不是那个意思,是这些东西都是三公子辛辛苦苦给公爹置办的聘礼,得知父亲要娶继母,三公子特意逛了好几天,帮父亲筹备婚礼,传出去,彰显了三公子对侯爷的一片孝心,你们怎么能跟三公子抢这份功劳呢?”
宋昭远也惊呆了。
云氏,好算计啊!
“三公子对父亲的这片心意价值万金,相爷跟夫人原先还担心女儿嫁进侯府不好跟几位继子相处呢,三公子对还未过门的继母有如此心意,想来相爷跟夫人定然不会再担心了,就是咱们侯府的聘礼在金额上差点儿意思,人家也一定不会计较!”
云蕖趁机提议,“三弟,父亲下品还缺一对聘雁,麻烦三弟这两日空闲帮忙捕回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