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利落地从马背上跳下来,挤开谢景臣跟冯荣,将云蕖护在自己身后。
冯谢两人的目光同时落在宋文清身上。
宋文清手腕上也有一串一模一样的手串。
谢景臣不着痕迹的遮了遮自己手腕上那条,清清嗓子。
“看来宋世子在侯府的地位不过如此,连庶弟的一个妾室都敢当街殴打世子夫人。如果不是我出手,今日你的夫人只怕就要血溅当场命丧黄泉了!”
宋文清瞪了宋昭远一眼。
“昭远,还不快过来给你嫂子道歉!”
晚娘伤的很重,宋昭远正欲带她去找大夫,晚一步,只怕就有性命之忧。
“大哥,这件事情回头再说,我先带晚娘去看大夫!”
“三公子,在下劝你一句,今日幸好有谢太傅阻挠,才没酿成大祸,你这妾室还是趁早打发了好。”
冯荣也沉着脸开口教训他。
宋文清看他的目光与看仇人无异,他也跟从前不一样了,从前兄弟两人之间至少还有虚情假意,如今只剩下仇怨。
“多谢提醒!”
宋昭远抱着晚娘走了。
“蕖儿你没事吧!”
宋文清跟冯荣同时开口询问。
谢景臣负手站在一旁。
宋文清看向冯荣。
“蕖儿是我妻子,我替蕖儿先行谢过大公子的关心。”
冯荣哑然。
他确实没有资格关心云蕖。
云蕖一脸后怕地摇头。
“我没事……”
宋文清又看向谢景臣,刚才谢景臣护着云蕖的场景他看到了,正常男人谁会把手放在别人妻子的腰上?
就算救人,不能抓胳膊或者是别处,偏要揽腰?
“多谢太傅救了内子,改天我备上薄礼亲自登门道谢!”
当着谢景臣的面,他牵住云蕖的手宣誓主权。
“内子受了惊吓,我们先行离开。”
宋文清将云蕖抱上马车,云迹捧着冰沙才赶回来。
“发生什么事情了?”
怎么谢太傅跟冯家的大公子都在?
云珠给她使了个眼色,云迹没看明白,一脑袋钻进马车里。
“世,世子?您什么时候回来的?”
世子也在?
宋文清冷冷地看她一眼。
“你为什么不在少夫人面前贴身保护?”
宋文清知道云迹有功夫在身,事发时她竟然没在云蕖身边!
他在军营历练月余,身上的气质截然不同,云迹感觉到一股威压,不免紧张。
“少夫人想吃冰沙,奴婢腿脚快些。”
她将买来的冰沙拿出来,云蕖掌心按住宋文清的手背,接过冰沙递给他。
“天热,先吃一碗冰沙降降火气吧。”
宋文清确实很生气,但他也知道不应该把气撒在云蕖身上。
云蕖示意云迹退下,云迹悄悄地退出马车,抹了把汗。
“夫君怎么突然回来了?”
快两个月了,宋文清两个月没见云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