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蕖依旧住在云溪苑,云溪苑外依旧守着护卫,但是没有人限制她的自由了。
“母亲……”
贤儿吓坏了,她扑进她怀里。
云蕖知道现在时机还不成熟,但如果不是宋振安过河拆桥,她也不急着把底牌都亮出来。
“贤儿不用怕。”
云蕖轻拍着贤儿安抚。
宋文清抱着枫儿在屋外,事情发展到这一步,他想跟云蕖解释,想护着云蕖,但是他好像没那个能力。
“蕖儿,我不是故意不站出来帮你作证,他……毕竟是我父亲,一旦我们侯府坐实通敌叛国的罪名,我们就全完了!”
云蕖连看都懒得看他一眼。
“蕖儿,我已经在父亲面前表过态了,只要你不追究,我可以护住你的,但是今天,我护不住你了……”
他满脸自责与悔恨。
如果他能早一步发现父亲的计谋,他可以早点跟父亲摊牌,如果没有护国寺后山的刺杀,蕖儿不一定能发现真相……
他可以瞒着蕖儿一辈子,他们两个人可以白头到老!
谢景臣自内室走出来,在他惊愕的目光中走到云蕖身边坐下。
云迹赶忙将贤儿抱走。
谢景臣什么都不说,只是抬眸看着他,云蕖站着,将手搭在他肩膀上,两人姿态亲昵。
宋文清觉得眼前发黑,踉跄着后退两步。
他把怀里睡着的枫儿塞给旁边的人,又挣扎着上前。
“什,什么意思?”
谢景臣牵起云蕖的手,将云蕖捞过来抱在怀里。
云蕖勾住谢景臣的脖子,在他唇上亲了一口,回望宋文清。
“如你所见。”
宋文清的手在抖。
“你,你们……”
谢景臣慵懒开口。
“你无能,蕖儿跟着你受委屈,既然你照顾不好她,我替你照顾,你应该感谢我才对。”
宋文清噗一声吐了一口血,身体软绵差点跪下,他扶着椅子爬起来,不敢置信地盯着云蕖。
“蕖儿你是被迫的对不对?他强迫你,你不愿意是不是?”
云蕖讶然。
“我表现得还不明显吗?”
她手指点在谢景臣鼻子上嘴巴上,谢景臣不仅不生气,反而还用牙齿轻轻咬她的手指。
“我们云家的灾难是谁带来的?”
“你一句轻飘飘的对不起就过去了吗?”
云蕖手指吃痛,他凶了谢景臣一眼,转过来嘲讽宋文清。
“护着我,呵,我是将门嫡女,若是我父兄还在,我需要你护着我?”
云蕖起身一步一句向他靠近,她的每一句话,每个字都扎在宋文清心上。
她在他面前停下,一脸不屑。
“我与你演了这么久的戏,我累了。”
宋文清不信。
“蕖儿,你一直都单纯善良,这不是你原本的面目,你告诉我你是骗我的!”
“蕖儿,我那么爱你,我不信你对我一点爱意都没有!”
看着他的模样,云蕖叹了口气。
“青黛已经爬上你的床了吧,她这几次没有回来,我猜她应该是怀孕了。”
宋文清一愣,下意识张嘴。
“我和亲北辽,你另娶妻室,我不怪你。”
“但你院子里一院子的妾室,我答应放她们走,还有三个选择留下来,我猜她们可能同你也有过一段蜜里调油的时光,不舍得走。”
“侯府外面,你还养了一个云娘。”
“如今又有青黛。”
“你是为了我违背过几次父母的命令,但是那又如何?那就是你能做的极限了。”
她原本计划着扶持宋文清,慢慢瓦解侯府的势力,没想到出了差错,宋振安急切地要她的命,她也不想再忍了。
既然如此,宋文清就没用了。
她这个人一向心狠,没用的棋子便懒得费尽心思与他周璇。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