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景臣,我能信你吗?”
她今天走的每一步棋,都在逼着谢景臣做决断,要么放弃她,要么站在她身后做她的工具!
谢景臣无奈又宠溺地看着她。
“如果我今天没来,或者是没站在你这边,你这条命岂不是就保不住了?”
“为什么让自己置身在如此危险的境地?”
云蕖开口:“因为我没得选。”
从和亲北辽开始,她的每一丝生机都藏在危险中。
她要用命博。
“老师,我有能力与你并肩,不要小看我。”
两人当着宋文清的面打情骂俏,宋文清的脸一会儿青一会儿白。
他摸到腰上的佩剑,他拔出来了,但是他没勇气杀谢景臣。
他受不了谢景臣看他的目光,也受不了云蕖看他时眼睛里的冷漠。
一切都是假的!
他跌跌撞撞地跑出云溪苑。
谢景臣抿唇。
“你不是养了个影子吗,让影子替换你,我带你出府休养,待在这儿,我怕你养不好身体。”
云蕖惊讶。
“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她抱住谢景臣的腰靠向他。
“那我出府以后,以什么身份跟在你身边呢?”
宋振安不可能坐以待毙,她也确实不能留在侯府。
她要借谢景臣的势,自然要跟在他身边。
但他身上到处都是秘密。
“妾室的身份如何?”
他做不到给她正妻的身份。
云蕖也从来没有想过做他的正妻。
只要他能为她所用,什么身份都不重要。
天黑后,云迹将云娘带到侯府。
“枫儿!”
云娘趴到床边,小心地握住枫儿的小手贴在自己脸颊。
她连哭都不敢发出声音,生怕把枫儿吵醒了。
毕竟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她这段时间很不好过,每天都会梦见他。
她日日祈祷能让她再见枫儿一面。
“我让你们母子团聚,你扮演好我的角色,该说的,云迹已经跟你说过了吧。”
云娘点头。
“哪怕是死,我也要跟枫儿死在一块儿!”
云蕖欣赏她的骨气。
“定远侯府获罪之前,我能保你们不死,一旦侯府获罪,枫儿是宋家的人,他可能躲不过去。你也不会有怨吗?”
云娘的表情终于变了。
她跪在云蕖脚下求她。
“少夫人,我不跟你争,侯府的荣华富贵本就跟我们母子两个没有关系,我这条命不值钱,我可以给你,但我求你能不能送枫儿离开侯府!枫儿还小!”
“早知道,我就不跟着世子回侯府了,原本我们母子俩在街上活得好好的……我不该贪图侯府的荣华富贵,不该信他的花巧语,我后悔了……”
云蕖淡声警告道:“想活命,你就好好扮演我的角色,或许我会给你们母子俩留条活路!”
云珠帮云娘改了妆容,她原本跟云蕖就有八分相似,改了妆容后,看起来有十分。
云蕖临走前吩咐云珠云迹。
“你们两个留在侯府,护好她。”
两人眼睛里藏着担心。
十年来,她们还是第一次分开。
“放心吧,我不会有事。”
谢景臣带着云蕖离开,他先把云蕖安置在外面。
云蕖身边一个人都没有,陌生的环境让她充满了警惕。
深夜,谢景臣回来了,察觉她睡得不安稳,将她捞起来抱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