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
紧接着,又一声撕心裂肺地惨叫声响起,旋即,一个血肉模糊的人便从那暗门中横飞了出来。
大理寺。
程易这厢才刚一进了大理寺的衙门,那厢匡书来便已经迎了出来。
他一边擦着额边的汗,一边说道:“刑部闹了什么事?我怎么听说你方才杀了刑部一个令史?”
匡书来嘴上同程易说着话,目光却不断往身后瞟去。
见状,程易哼笑一声:“怎么?有人来大理寺告状了?”
匡书来摇着头叹了口气,说道:“今日三司会审,孙尚书也在里头呢。”
程易抬眸瞥了眼大理寺内堂所在的方向,露出个不屑一顾的冷笑。
“刑部尚书孙尚兴张嘴便说我神策军有谋逆之嫌,其下官员更是行无状,我只杀了令史是便宜他了,还敢来大理寺乱嚼舌头?”
匡书来了解程易的性子,自然也知道他不会无缘无故杀人。
“阿易,听为兄一句劝,那孙尚兴虽然平日里瞧上去不声不响,但却是个睚眦必报之人,你如今与他闹到这不田地,他定然不会善罢甘休。”
“不会善罢甘休?”
程易闻挑了下眉头。
“他要真有志气,便只管冲我来,我倒要瞧瞧他能如何不善罢甘休!”
两人在门口聊了几句,便一道进了大理寺中。
大理寺的内堂中,刑部尚书孙尚兴、御史台大夫乔年都已经身处其中,主审官房玄龄此时却还未到。
一瞧见程易与匡书来进来,原本正在窃窃私语的两个人,立刻听下了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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