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端端被少年吓了一跳,黎锋没好气地白了秦善道一眼:“你明白就好,可别再摆着这么一张棺材脸,当心王爷瞧见了要揍你!”
“知道了!”
秦善道身上的颓丧已经一扫而空,他感激不已看向黎锋。
“多谢黎镇抚,不然、不然”
秦善道抓了抓自己鸡窝一样的头发,满脸赧然笑了一声。
“王爷,人犯就在里面。”
大牢深处,沈子和指着牢房中一个坐在墙角的人,对程易说道。
程易站在外面,挑眉看向牢房中的人。
“长得到还算是老实巴交。”
程易嗤笑一声,同沈子和说道。
沈子和满心无奈:“正因如此,咱们的人起初才没有怀疑到他,谁知竟还差点儿就真叫他得逞了。”
“下毒?胆子倒是不小。”
示意沈子和将牢门打开,程易抬脚走了进去。
除了额头上有一处擦伤之外,这人犯浑身上下倒是不见其他伤口。
“就那儿一点儿擦伤,还是他逃跑时撞到墙上所致。”
沈子和鄙夷道。
程易微一挑眉,看向那个正在对自己怒目而视的人。
“居然敢对本王的人动手,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吗?”
程易的声音又冷又轻,叫人忍不住瑟瑟发抖。
“呸!”
人犯冲着怒目圆睁,恶声恶气道。
“京畿重地,天子脚下,圣鸣王不仅纵容部下打杀人命,甚至还打算以权谋私包庇犯人!你才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纵容手下?以权谋私?”
程易冷笑。
“本王竟不知本王还做了这些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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