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侍郎却懒得理他这些屁话,继续冷着一张脸问道。
“你可知,陛下今日在朝上还提起了此事。”
“陛、陛下?”
徐侍郎直直盯着闫志德,却不想对方居然露出个沾沾自喜的表情。
“陛下可是要为我们两家赐婚?”
也不怪闫志德会这样想,毕竟,阎氏的例子就摆在那里。
况且,在闫志德看来,程易是怎么想的,实在不重要,重要的还是要看李世民怎么想。
只要李世民还顾着阎家一日,阎家就不会轻易倒下。
看着闫志德这副愚不可及的模样,徐侍郎的脸色也愈发难看。
他心道,赐婚?赐死还差不多。
“长乐公主如今才刚有身孕,你们阎家就如此迫不及待,若当真冲撞了公主,你闫志德有几个脑袋够给陛下砍的?”
徐侍郎咬牙切齿地说道。
有野心不是错,为自己谋划更不是错,他闫志德错就错在吃相太过难看!
“还有!”
徐侍郎几乎目眦尽裂。
“长乐公主当初到底说得是与谁结亲,如今所有人都心知肚明,你竟还敢大放厥词,甚至在城中散播流蜚语!”
“那外孙和孙子也没什么差别啊”
闫志德底气更加不足了。
“没什么差别?”
徐侍郎表情阴鸷,好像刚从寒潭中捞出来的一双眸子,一眨不眨地盯着闫志德。
“一个姓李,一个姓阎,你跟我说没什么差别?闫志德,你以为你没脑子,便满天下的人都没脑子吗?”
徐侍郎越想越气,恨不能一刀砍死面前的人。
他原本好好地做着官,当初也并未掺和到太子魏王争储一事之中。
还以为能就此安安稳稳做官到老,即便不能官拜宰相,做不得三师三公,那尚书之位确实跑不了的。
只怪自己却贪心不足,仅仅就听了些流蜚语,便生出诸多不该有的妄念。
两杯黄汤下肚,便头昏脑涨的上了对方的贼船。
若非今日早朝时被陛下狠狠训斥了一顿,他甚至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竟然一直以来都被这闫志德耍了个团团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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