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下常山
第二天清晨,秦汉没有急着杀,而是在青石渡设了一个“水上公审”。
渡口两岸站满百姓,很多都是被盐帮害过的船户和渔民。
当一条条罪状念出来时,人群里哭声和骂声混成一片。
最后,许三刀被判斩,首级悬于渡口三日,以儆效尤。
盐帮余众则分三类处理:
主犯从严,胁从编入苦役,愿改过且无血债者,登记后可入河运队。
这套办法一下子把水道清了。
临漳到邺城的商路,第一次真正通畅起来。
迅雷行动收官后,秦汉没有急着庆功,而是立刻推新政。
第一件事,就是分地——
临漳城外,三月初八,晴。
一大早,几十个村的百姓就聚到了一起,乌泱泱一片。
前头摆着长案,案上是地册、鱼符、印泥。
白衡站在台上,朗声道:
“今日按新政分地,先分给无地户、逃荒户、烈属和伤兵家。
一户一册,一年免税,三年半税。”
底下一片嗡嗡声,很多人不敢信。
一个老汉拄着拐,颤声问:
“白大人,这地真是分给咱的?不是租三天就收回去?”
白衡抬手示意安静:“不是租,是给你耕。
只要不荒、不卖给豪强,就一直算你的。”
老汉当场跪下:“苍天啊”
白衡立即让人扶起:
“老丈,不用跪。新政第一条,见官无需跪。”
这话一出,场子里先是一静,随即炸开。
“见官不跪?”
“这这成何体统?”
“可我咋觉得心里热乎乎的”
钱钧站在后面,低声对秦汉道:“先生,这条一出,怕是会被士族骂疯。”
秦汉淡淡道:“让他们骂。跪久了的人,不会走路。
我要的是会走路的人,不是会磕头的人。”
当天分地一直忙到日落。
共分荒地三千亩,登记一千三百余户。
不少人拿着地契手都在抖,回家路上走两步就掏出来看一眼,生怕是梦。
邺城城里,关于“秦首领分地”的消息很快传开。
有人骂,有人怕,也有人开始动心。
特别是那些逃荒过来的流民,统统报名分田托荒。
与此同时,随着地盘的扩大,秦汉又在邺城搞了一次大刀阔斧的军改,核心就两条:
与此同时,随着地盘的扩大,秦汉又在邺城搞了一次大刀阔斧的军改,核心就两条:
一,立“战功簿”——杀敌、救人、夺旗、守阵都有明码功分,按功升赏;
二,开“军学堂”——识字、地形、号令、旗语,连队正都得学。
然而就在邺城这边一切蒸蒸日上之际,坏消息也悄然来了。
这天傍晚,一名浑身是血的骑士冲进西苑别宫,倒在门口。
“秦秦首领救命”
来人是兴汉会的信使。
他撑着最后一口气,把一封血书交到秦汉手里。
血书是王猛写的,字迹凌乱:
会内生变。宋头领遇刺,常山诸营分裂。
副将韩褚挟兵自重,欲投慕容鲜卑以求封侯。请速援。
大殿里一片死寂。
曹坤先炸了:“妈的!这些狗东西敢投慕容垂?我现在就去砍了他!”
钱钧急道:“秦先生,这事棘手。兴汉会要是垮了,常山那道屏障就没了。”
白衡也点头:“而且韩褚若真投外敌,等于在咱们西北侧捅了个窟窿。”
秦汉看完血书,沉默片刻,抬头道:“这对我们说来其实是一个机会。”
众人一愣。
秦汉继续解释道,“如此一来,我们靖北军就可以名正顺的出兵直扑常山,在常山楔下一颗钉子!”
“老大,那接下来我们具体应该咋办?”曹坤此刻早就迫不及待的问道。
秦汉幽幽开口:“兵分两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