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路,白衡带三千兵,打我靖北军旗号,公开北上‘会盟平乱’;
第二路,杨兴带一千轻骑走小道,先摸清韩褚主力位置和粮仓。
另外——
曹坤率五百精骑,后发待机。
但是要谨记一点—
无论那一路,都不能着急行动,一切都需要观望!”
钱钧听出味道:“先生是要先看局,再下刀?”
“对。”
秦汉眼神冷下来,“谁真抗胡,我帮谁。
谁借抗胡名义卖同胞,我就先灭谁。”
在座靖北军核心高层听到此处,全都了然点头!
三日后,常山郊外。
白衡大军刚到,就收到韩褚派来的“迎接使者”。
使者话说得漂亮:“韩将军愿与靖北军共守常山,请白先生入营共议大事。”
白衡看完请帖,冷笑一声:“请我入营?怕不是请我进笼。”
他当场回信:“可。明日午时,韩将军若有诚意,请出营十里相见。”
与此同时,杨兴也摸回了情报:
“老大,韩褚把宋谦软禁了,自己据兵两千,粮仓在牛头岭。
更关键的是,我的人截到一封信,是韩褚写给燕军旧部刘轨的,约定三日后献城。”
秦汉看完信,直接拍板:
秦汉看完信,直接拍板:
“如此看来,此人是真的想做汉奸。
那我们也没有后顾之忧了!”
第二天午时,韩褚带兵出营赴会,想借“会盟”稳住白衡。
结果刚到约定地点,远处尘烟大起。
曹坤领骑兵从侧翼冲出,刘二愣步兵营正面压上。
韩褚的脸当场绿了:“白衡!你敢诈我?”
白衡骑在马上,声音不高却很清楚:“你既已暗中投胡,那就不要怨别人诈你?”
韩褚还想狡辩:“我之所以投胡都是权宜之计!都是为了能够守住常山——”
“放屁!”
曹坤提枪直冲,“废话少说?你这种软骨头,老子早就看透了!
今日就是你的死期!兄弟们,给我杀!”
一场短促而凶狠的遭遇战当即展开!
这一战随着韩褚方面军心逐渐涣散,根本没多久便彻底崩溃。
被靖北军打的溃不成军!
韩褚本人带数十骑本已成功突围,却不曾想在滹沱河边被杨兴率兵截住活捉。
常山城内,宋谦被救出来时,胳膊还缠着血布,脸色苍白。
他见到秦汉,第一句话是:“秦首领,宋某欠你一条命。”
秦汉摆手:“宋头领这么说就太见外了,大家既然之前便签订了盟约,那自然要劲往一处使,心往一处靠。”
此刻,宋谦脸上尽是苦笑。
不久后。
韩褚便被押到常山城外公审。
现场除了百姓,还有兴汉会各营头领。
这是秦汉故意安排的——
要杀,不是只为泄愤,而是立规矩。
公审台上,钱钧一一宣读其罪状:
“其一,挟兵逼主,软禁会长;
其二,私通外敌,意图献城;
其三,劫掠百姓,侵吞军粮。”
韩褚起初还嘴硬,骂宋谦无能,骂秦汉外来夺权。
直到杨兴把他写给刘轨的亲笔信和印信一并摆出来,下面一片哗然。
几个原本还想替他说话的头领也闭嘴了。
最终,韩褚被判斩立决。
行刑前,他冲宋谦喊:“你会后悔的!秦汉早晚吃掉你兴汉会!”
宋谦看着他,半天才说一句:“若是被靖北军吃掉,那我也心甘情愿。”
刀落,人头滚。
常山这一场内乱,算是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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