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一站式行政服务中心制度，是面向所有人的。在规矩面前，没有年轻人和老人之分。”

电话那头的王海东，呼吸明显重了一些。

他没想到这个年轻人这么不给面子，油盐不进。

他的声音冷了下来，那股官威也毫不掩饰地流露出来。

“张启帆，我是在跟你商量。你那个服务中心，说白了也就是个临时机构，没必要把事情做得太绝。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你还年轻，以后的路还长着呢。”

这已经是赤裸裸的威胁了。

张启帆却像是没听懂一样，他笑了笑。

“多谢王局长关心。不过，中心虽然是新成立的，但这是何省长亲自督办的头号工程。所有的规章制度，也都上报省长办公室备过案的。”

他顿了顿，补上了最致命的一句。

“哦，对了，王局长。按照规定，每周的绩效排名和工作简报，我都会在周五下班前，准时送到何省长的办公桌上。”

“今天这份，应该已经送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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