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玩阴的?
这种无视,比任何胜利的炫耀都更让王宏宇感到屈辱。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被大人教训了一顿后,又被扔回幼儿园的孩子,所有的反抗都显得那么可笑和无力。
他咬着牙,一不发地走到自己的座位上,拿起那本厚厚的《国土资源审批工作手册》,胡乱地翻了起来。
看着王宏宇那副吃了苍蝇的表情,李清江凑到张启帆身边,压低了声音,脸上是憋不住的笑意。
“启帆,这招太绝了!杀人诛心啊!你看那小子,估计这辈子都有心理阴影了。”
“这才哪儿到哪儿。”张启帆的视线没有离开手里的文件,“王海东是条老狐狸,今天吃了这么大的亏,他不可能就这么算了。”
刘建军也凑了过来,脸上带着几分忧虑:“是啊,启帆。明着来他是不敢了,就怕他暗地里使绊子。咱们这个服务中心,以后要跟市里各个部门打交道,他要是存心想恶心咱们,办法多的是。”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张启帆合上文件,“他要是老老实实地夹着尾巴,这事就算过去了。他要是还想玩花样”
张启帆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那正好,我正愁没机会,把市里那帮老油条,一次性给收拾利索了。”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风平浪静。
王宏宇像是彻底变了个人,每天准时上下班,培训的时候虽然还是心不在焉,但至少不敢再公然玩手机。张启帆布置的任务,他也都应付着完成。
整个服务中心的工作,在张启帆的强力推动下,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人员培训、流程梳理、系统调试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
与此同时,二号招待所的改造工程,也在冯建祥这位“大管家”前所未有的高效率下,全速推进。
这天上午,张启帆正在现场检查施工进度,手机突然响了。
是施工队的负责人,老王打来的,电话那头的声音火急火燎。
“张张秘书!不好了!出事了!”
张启帆心里咯噔一下,但声音依旧镇定:“老王,别急,慢慢说,出了什么事?”
“城管!市城管的人来了!”老王的声音都在发抖,“他们说我们夜间施工噪音扰民,还有建筑垃圾乱堆乱放,要要给我们开罚单,还要我们立刻停工整改!”
张启帆的眼睛眯了起来。
来了。
他等了好几天的“绊子”,终于还是来了。
夜间施工?为了赶工期,这确实是经过他默许的。
建筑垃圾?工地上哪有不乱的?
这些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平时根本没人管。现在市城管突然拿着鸡毛当令箭,上纲上线,这背后要是没有王海东的影子,鬼都不信。
“你先稳住他们,就说负责人马上到。我立刻过去。”张启帆挂了电话,眼神变得冰冷。
他没有立刻给省长办公室打电话求援,也没有想过去找王海东理论。
对付这种上不了台面的小动作,最好的办法,就是用比他更硬,更不讲道理的方式,直接把他的手给打断!
他拨通了李清江的电话。
“李哥,召集项目组所有在办公室的人,五分钟后,楼下集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