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郑老才缓缓落笔，哈哈大笑起来。

“好！好啊！何省长手下，有能人啊！”

他放下笔，对冯建祥说道：“你回去告诉那个叫张启帆的年轻人。这个揭牌仪式，我参加了！这个字，我题了！”

消息传回项目组，冯建祥对张启帆的佩服，已经到了语无法形容的地步。

“张秘书，您真是神了！郑老那边，高高兴兴地就答应了！还让我转告您，说他很欣赏您！”

“把人卖了，还让对方高高兴兴地帮你数钱。这境界，我老冯这辈子是学不来了。”冯建祥感慨万千。

张启帆只是笑了笑，立刻开始布置接下来的工作。

“揭牌仪式，定在下周一上午十点。冯局长，现场的布置和安保，由你们事务管理局全权负责，一定要做到万无一失。”

“陈姐，你负责联络省委宣传部，把省报、省电视台的首席记者都请过来。”

“李哥，你”

张启帆有条不紊地分派着任务，整个项目组像一台精密的机器，高效地运转起来。

就在所有人都为了这场即将到来的“大戏”而忙碌时，张启帆的手机，再次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他接起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略显紧张，但又带着一丝熟悉的女声。

“请问是张启帆，张秘书吗？”

张启帆愣了一下。

这个声音

“我是。请问你是？”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似乎在鼓起勇气。

“我我是王莉。发改委的。您您还记得我吗？”

王莉。

那个在“末位淘汰制”的压力下，被发改委当成“精兵强将”报上来的业务标兵。也是服务中心近五十名抽调人员里，唯一一个，张启帆在前世就打过交道，并且印象颇深的人。

最为关键的是，抽调人员培训都进行一星期了，这王莉还没有来报到，张启帆自然是记得的。

“王莉同志，我记得。有什么事吗？”张启帆的语气很平静。

电话那头的王莉，声音压得更低了，还带着一丝颤抖。

“张秘书，我我能不能，单独跟您见一面？有些事电话里，不方便说。”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