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师傅,我现在给你们一个方案。”
“这块地,我们不搞什么内部评估了。我们把它拿出来,放到全省,乃至全国的平台上,进行公开拍卖!价高者得!”
“拍卖所得的钱,我给你们做主。第一笔,就用来支付你们全部的安置费和拖欠的工资,一分不少!”
“剩下的钱,用来偿还银行的贷款和国家的税款。”
“如果还有剩余,全部上缴市财政,用于金陵市的民生建设。”
张启帆的这番话,掷地有声。
他提出的,是一个看似能让所有人都满意的完美方案。
工人们能拿到钱。
银行能收回烂账。
税务局能完成征收任务。
市政府不仅甩掉了包袱,还能得到一笔不菲的财政收入,以及一个全新的商业开发项目带来的gdp和就业。
李大根和几个工人代表面面相觑,他们被这个从天而降的“大饼”给砸懵了。
“你你说的是真的?”李大根的声音都在发颤,“你真能给我们做主?”
“何省长就在这里,我说的每一个字,都由省长作保。”张启帆的声音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力量。
会议室里,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主位上的何立山。
何立山缓缓地点了点头。
“哗——”
几个工人代表再也控制不住情绪,激动得满脸通红。
然而,就在这时,孙瀚海却突然开口了,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
“张秘书,你的方案听起来很美好。但是,土地变性、公开拍卖,这一套流程走下来,最快也要三到五个月。远水,解不了近渴啊。工人们,等得起吗?”
这话说到了点子上。
李大根等人刚刚燃起的希望,瞬间又被浇了一盆冷水。是啊,说得再好听,钱什么时候能到手?
所有人都看向张启帆,想看他怎么回答这个死结。
只见张启帆微微一笑,他转头看向了金陵商业银行的行长。
“王行长,纺织厂那八千万的烂账,在你们账上挂了多久了?”
王行长擦了擦汗:“一年多了。”
“那你们银行,每年的坏账拨备,要计提多少?”
“这”王行长没想到他会问这个,支支吾吾说不出来。
“我替你回答。”张启帆伸出一根手指,“至少八百万。也就是说,这笔烂账,每年都在吞噬你们银行八百万的纯利润。”
他看着已经有些慌乱的王行长,话锋一转。
“现在,我给你一个机会。不仅能让你在一个月之内,收回全部的八千万本金,甚至还能把这一年多的利息,也一并收回来。”
王行长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
“条件只有一个。”张启帆的目光变得锐利。
“以你们金陵商业银行的名义,先行垫付这三百七十万的工人安置费。”
“什么?!”王行长失声叫了出来,“这这不合规矩!我们是银行,不是慈善机构!”
“我没让你做慈善。”张启帆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这三百七十万,算是我,代表省政府,向你们金陵商业银行借的一笔过桥贷款。”
“以即将拍卖的那块价值四亿的土地作为抵押。”
“以在场的金陵市委书记、市长,以及何省长作为担保。”
“王行长,”张启帆盯着他的眼睛,缓缓开口,“这个局,你入,还是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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