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可能性，比王莉大得多。

就在张启帆沉思的时候，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

刘建军一脸兴奋地走了进来，手里还拿着一张小纸条。

“启帆，有眉目了！”他把门关上，压低了声音，显得很神秘。

“这么快？”张启帆有些意外。

“我找了通信公司的老同学，他偷偷帮我从后台拉了数据。”刘建军献宝似的把纸条递了过来，“虽然查不到机主信息，但是查到了这张卡的销售基站！”

张启帆接过纸条，看着上面的地址，眼神微微一凝。

纸条上写着：金陵市，北京西路72号，移动营业厅。

这个地址，张启帆再熟悉不过了。

省政府大院的西门出去，过个马路，对面就是。

而这个营业厅，旁边不到五十米的地方，就是华南省财政厅的大楼。

线索，精准地指向了财政厅。

张启帆几乎已经可以断定，发短信的人，十有八九就是钱璐。

“刘哥，谢了，帮大忙了。”张启帆将纸条收了起来。

“嗨，跟我还说这个。”刘建军挠了挠头，“那启帆，查到是谁了吗？要不要我再找人去那个营业厅问问？”

“不用了。”张启帆摇了摇头，“我已经知道了。”

他没有多做解释，刘建军也很识趣地没有多问，转身出去了。

办公室里只剩下张启帆一个人。

他靠在椅子上，手指轻轻摩挲着下巴。

既然确定了是钱璐，那事情就变得有意思起来了。

钱璐为什么要帮他？

示好？投资？

或许都有。但更深层的原因，恐怕还是她背后的宋思明厅长。

宋厅长拿到了自己那份“财税一体化”的方案，视若珍宝，正准备在财政系统内大展拳脚。而他最大的阻力，就是以刘振声为首的保守派。

钱璐作为宋厅长提拔起来的亲信，自然要为领导分忧。

她自己扳不倒刘振声，于是，就想到了自己这把“省长第一刀”。

王海东是刘振声在市里的一条重要臂膀。

钱璐把王海东抛出来，就是想借自己的手，斩断刘振声的一条胳膊。

好一招驱虎吞狼。

“想拿我当刀使”张启帆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他拿起桌上的电话，想了想，又放下了。

直接打电话过去质问，太蠢了。

他需要一个更自然的方式来验证自己的猜测，并且，把主动权牢牢掌握在自己手里。

他看了一眼桌上的台历，明天上午，是揭牌仪式后，项目组的第一次工作例会。

一个主意，在他心里慢慢成型。

第二天上午九点，服务中心项目组，会议室。

所有核心成员悉数到场，气氛热烈。

昨天那场惊心动魄的风波，不仅没有打击到团队的士气，反而让所有人都对张启帆，对这个项目，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信心和崇拜。

张启帆坐在主位，简单总结了前一阶段的工作，然后开始布置接下来的任务。

“关于服务中心信息化平台的建设，预算虽然已经批下来了，但具体的款项拨付，还需要跟财政厅那边做好对接。这件事，陈姐，你费心跟进一下。”

法制办的陈姐立刻点了点头：“没问题，启帆，我马上去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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