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底牌被我看穿了

“砰！”

赵立春再也控制不住，一拳狠狠地砸在了窗台上。

见面礼？

这他妈是催命符！

他现在终于明白张启帆的险恶用心了！

他这是要把自己，把他这个督导组，架在火上烤啊！

现在，全省所有部门的数据，都涌向了那个所谓的“服务器”。

而这个服务器，毫无疑问，是掌握在张启帆手里的。

自己兴师动众地下来查账，结果，还没查出别人一根毛，反而帮着对方，建立起了一个覆盖全省的财税监控数据库！

自己成了他张启帆手里，最好用，也是最蠢的一把刀！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赵司长赵司长？您还在听吗？”电话里，传来高健“关切”的声音。

赵立春感觉自己胸口一阵发闷，眼前阵阵发黑，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他猛地挂断电话，回头对着他那几个还在兴致勃勃研究合同的审计专家，怒吼道：

“别查了！”

“我们中计了！”

督导组的办公室里，气氛压抑得可怕。

几位从京城来的审计专家，面面相觑，脸上写满了茫然。

他们不明白，为什么前一刻还胜券在握的赵司长，接了个电话之后，就突然变得如此失态。

“赵赵司长，到底出什么事了？”那个戴金丝眼镜的专家，小心翼翼地问道。

赵立春没有回答他。

他颓然地坐回到椅子上，双眼失神地看着桌上那份财政厅的红头文件。

他感觉自己不是在跟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斗。

而是在跟一个看不见的，来自未来的魔鬼博弈。

自己的每一步，每一个念头，似乎都在对方的算计之中。

他引以为傲的经验、程序、规则，在对方面前，都变成了作茧自缚的工具。

这种无力感，让他感到了深深的恐惧。

“张启帆”

他喃喃地念着这个名字，眼里出现了名为“畏惧”的情绪。

不行！

不能就这么认输！

赵立春猛地一拍桌子，重新站了起来。

他几十年宦海沉浮，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怎么能被一个黄口小儿给吓住！

“备车！”他对着秘书，下达了命令，“去项目组！”

“我不信，我当面跟他对质，他还能翻出什么花来！”

一站式服务中心，项目组办公室。

张启帆正和王莉、高健等人，围在一块巨大的电子屏幕前。

屏幕上，无数条数据流，正像一条条汇入大海的溪流，从全省各地，涌入他们刚刚搭建好的数据库中。

“启帆，太壮观了！”刘建军看得两眼放光，“有了这些东西，以后谁想在经济上搞小动作，简直是门儿都没有！”

“这还只是第一步。”张启帆的表情很平静，“等所有数据清洗、建模完成，我们就能对全省的经济运行，进行实时动态的监测和预警。”

“到那个时候，才是我们这个平台，真正发挥威力的时候。”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李清江快步走了进来。

“启帆，赵立春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