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教授,陈教授,各位领导”
“按电报里要求的旧铁轨,我们发动群众找了一圈。”
“这附近当年鬼子是修过临时铁道运物资,但大部分在撤退时炸毁或拆走了。”
“剩下的就是这些零零散散、长短不一的玩意儿。”
“长的不过五六米,短的只有一两米,还都锈得厉害。您看”
众人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心都凉了半截。
年轻的土壤专家忍不住小声嘀咕:
“这这能用吗?强度够吗?这比搞新钢管还麻烦吧?”
压力瞬间来到了林照这边。
所有人,包括满怀期待的陈永贵教授,都看向了他。
方案是他提的,核心材料出了问题,他必须拿出解决办法。
林照走到一堆废铁轨旁,蹲下身,仔细查看锈层,用手敲击听声,又用随身带的卡尺测量了几个关键部位的剩余厚度。
他沉默了几分钟,在学术天赋点的加持下,大脑飞速运转,结合系统方案中关于材料处理的部分。
一个土法加工流程在他脑中迅速成型。
林照捡起一块锈片掂了掂:“锈了,芯子还是好钢。”
“咱们要挖地下排水沟,用它当管子,埋下去。比买新钢管省十倍钱。”
“芦苇是给它穿衣裳的。编成席子裹在铁外面,透水,挡沙子。”
“不这么弄,管子埋下去几天就让泥沙堵死了。”
“不这么弄,管子埋下去几天就让泥沙堵死了。”
闻,公社王书记和年轻技术员将信将疑:
“这这芦苇能行?一压不就塌了?”
想法很大胆,但怎么实现?
光说不练假把式。
林照看出大家的疑虑:“咱们先搞个小型试验!”
他看向老铁匠:
“劳您驾,现在就砌个简易锻炉,不用大,能烧红一截铁轨就行。”
“书记同志,找几位手巧的妇女同志,按不同密实度编几块芦苇席样品。”
第一次锻接试验,就在工棚边开始了。
林照带人用耐火砖垒了个小炉子,焦炭烧得通红。
一截半米长的锈铁轨被塞进炉火。
烧到亮红色后,两个壮小伙用铁钳抬上铁砧,抡起大锤对打。
“铛!铛!”
火星四溅。
老师傅抹了把汗判断:“火候还欠点!锈没烧透!”
林照冷静地调整参数。
系统方案给出了理论。
但具体的火候、力度,需要现场摸索。
“再来!烧更红一点,锻打速度再快!”
与此同时,芦苇滤层的测试也在进行。
几块不同编织密度的芦苇席铺在木架上,上面开始加沙袋。
编织较疏的样品在承重约08吨时断裂。
“咔嚓!”
而编织最密实的样品,在沙袋堆到约15吨时,依然只是微微变形,并未破裂!
负责测试的青年技术员兴奋地喊道:
“看!林教授说的没错!编密实了,真能行!”
见状,所有人的疑虑被打消了。
经过几次试错,最优工艺参数被确定下来:
退火温度约950摄氏度,锻打后迅速用沥青(用大铁锅熬制)浸涂密封,芦苇席编织密度需达到每平方米承重12吨以上。
陈永贵教授看着成功的样品,激动地说:“方案可行!就这么干!”
最后,林照这才开始全面部署:
“王书记,麻烦您立刻办两件事。”
“第一,叫人,把这些铁轨,不管长短,全拉到咱们定的加工点去。”
“第二,发动群众,砍芦苇,要干的、壮的,越多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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