载誉归来
与此同时,后面庞大的军车车队迅速向路边停靠,瞬间让出一条生命通道。
赵大康看着战士们与自己的队员一同钻入车底抢修,激动地握住军官的手:
“首长!这真是太感谢了!”
军官用力回握,严肃地说道:
“同志,别客气!上级指示,必须保障好你们这支运救地药的车队。”
“军民本一家,这是命令,更是情分!”
故障很快排除。
军官看了一眼渐暗的天色,果断下令:
“天黑路险,我们的车队跟在后面,用车灯给你们照路,护送你们出山!”
夜幕降临。
在这条偏僻的国道上,一支插着红旗的民用车队在前,一支钢铁军车队在后。
赵大康透过后视镜,看着那片灯光紧紧跟随着自己,仿佛一道钢铁长城!将所有的危险都隔绝在外!
当东方泛起鱼肚白,车队驶出山区。
在预定岔路口,另一支当地运输车队早已列队等候。
解放军车队缓缓停下,军官与赵大康郑重握手告别:
“赵队长,我们的任务完成了。接下来,由地方的同志接力!”
两只大手紧紧相握。
所有的身份界限,在这一握中都模糊了,化作了“天下工农兵是一家”。
没多久,赵大康跳上驾驶室。
车队再次起程,向着东营!
向着胜利!全速前进!
一九五四年,六月。
东营盐碱滩的排水渠已经挖通,地表那层白霜正在消退。
盐分可以被水冲走,但要让这片土地真正恢复生机,接下来的核心是耐盐作物育种。
这需要更精密的仪器,更庞大的科研团队。
这些资源,只有在燕京才能找到。
这时,林照站在田埂上,心中暗道:
“只有在燕京,依托我夏国农科院的重点实验室才能解决。”
几天后,在向陈永贵教授和当地团队仔细交代好后续工作后。
林照提着他那简单的行李,登上了返回燕京的火车。
车轮的轰鸣渐渐停息,林照随着人流走下火车。
他刚走出出站口,几个熟悉的身影就兴奋地迎了上来。
是他在燕京工业学院的助教和学生!
“林教授!您可算回来了!”
“院长算着日子您该到了,让我们在这儿接您!”
来不及细问,林照就被热情的学生们簇拥着上了校车。
越靠近学校,气氛越发不寻常。
车在校门口停下那一刻,林照彻底愣住了。
一条鲜红的横幅:
“热烈欢迎治理盐碱地的英雄林照教授载誉归来!”
隆重到近乎梦幻的场面。
校门两旁,站满了自发前来迎接的师生。
站在人群最前面的,正是燕京工业学院的曾义院长。
他穿着中山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车刚停稳,曾义院长一个箭步上前,亲自为他拉开车门,一把握住他的手用力摇晃:
“好小子!林照!你可给咱们燕工大长脸了!长了大脸了!”
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将林照包围。
闻,林照脸上挤着不好意思的笑容,嘴里习惯性地谦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