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危险,谁轻松,谁的翻车率更大一点,谁能在跑同样路程的时候,用到更少的油耗。
事实显而易见。
“照你这么说,让战士们顿顿都吃素就没问题了?”
谢运达不服气地哼了一声,他就从没听说过,有哪个在战场上英勇杀敌、有血有肉的战士,是生来就吃素的!这不闹呢么!
叶芷柔刚想回答说,她也没有这个意思,一顿富有营养的膳食,当然要有荤有素,然而,当她看见谢运达那副不屑的眉眼――
叶芷柔一顿,觉得与其用书本上的知识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的去说服这名老者,不如直接摆事实,讲道理,用证据说话!
“这样吧谢师傅,不如我跟你打个赌?”
“赌?赌什么?”
“一周为期,你按照你的餐标,让一组战士进行正常的饮食摄入,我按照书本教授的知识,为另一组战士制定新的饮食计划。”
“一周之后,我们请部队医生分别对这两组战士进行检测,如果这两组战士的身体指标均在正常范围内,算是我们打了个平手,今后谁也不用听谁的。”
“那如果你输了呢?”
叶芷柔扯唇笑了笑。
“别急嘛,我话还没说完呢,如果我们两个当中有其中一组的身体指标超过正常范围内,要么你输,要么我输。输的那一方,从今往后,不能对赢的那一方的饮食方案随意发表意见,你觉得如何?”
谢运达显然对自己的饮食方案信心满满,他顿时挺直了胸膛,下巴扬得高高的。
“我觉得不错!”
他就不相信,凭借他堪比养猪的餐标,会在这场赌约中输!
说干就干!
很快,叶芷柔便在食堂后厨拥有了自己的一席之地。
谢运达眼见叶芷柔拿着一块抹布,在她不到一平方米的灶台上擦来擦去。
“不是我说,小叶同志你会做饭么?”
这便是纯纯挑衅的意思了。
众所周知,能来到家属院随军的军嫂,有几个是不会做饭的?
叶芷柔闻面上不显,心中却是已经有了计较。
“谢师傅,眼见为实,耳听为虚,不是有句老话说的好么,考验一位厨师手艺到不到家,最简单的方法就是看她会不会做蓑衣黄瓜。做菜,我虽然不是专业的,但蓑衣黄瓜我恰好会做,您可瞧好了。”
叶芷柔随手拿起竹箩上的一根黄瓜,平铺在案台上。
手起刀落间,只见一根鲜嫩多汁的黄瓜,在叶芷柔快得不见残影的动作中,被切割成数道薄如蝉翼的小片儿,且小片与小片之间又不完全切断,像蓑衣一样,紧密相连着。
叶芷柔无论是拉开,缩紧,拉开,缩紧,手中的黄瓜条就跟安弹簧似的,颇具duangduangduang的质感。
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后厨的一帮学徒见状直接呆住!
谁能想到看似平平无奇的妇人,竟然是这般厉害角色!
谢运达对于叶芷柔的“好技艺”,感到有些意外!
原本呢,他让叶芷柔留下来,只是想着既然对方能够看得懂俄文,又懂得一些关乎营养学的知识,正好,谢运达苦于提升自己的专业已经很久了,叶芷柔可以帮着一起参谋参谋。
却没想到,眼前的这位妇人似乎比他想象的还要厉害,不仅懂得书中知识,还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能文能武。
“做厨师,光有一套令人眼花缭乱的刀法可不行,那属于花架子,不见一点真功夫!在食堂做菜,味道才是第一位,就是不知道小叶同志的厨艺如何?”
叶芷柔闻什么都没说,直接起锅烧油,利用手边现有的食材,给几人做了一道经典家常菜――酱烧蓑衣黄瓜。
经过大火烹制的蓑衣黄瓜,既保留了黄瓜新鲜时期的脆嫩颜色,又沾满了锅气。
然后临近出锅时,一碗糖醋汁沿着锅边这么一溜,抓一把足量的干辣椒撒里面。
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