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你
江明的车堵在半道上,上不来了。
薄祁夜挂断电话,看向外面的大雪,天气确实很恶劣。
富人区对安全要求高,这种情况来回的路都会封锁,他们今晚想必得住在这。
楼下的保姆已经在陆陆续续准备客房。
薄祁夜站在窗边,一脸冷沉。
苏眠走过来将窗户关上,又给他披上一件大衣。
她担忧地往下看,四处搜索。
薄祁夜瞥她一眼,“找什么?”
苏眠叹气,“找我们晚上住的地方,你奶奶饭都不给我们吃,难道还能让我们睡屋子里?我找个狗窝吧,至少比睡雪地里舒服。”
薄祁夜满脸写着:你是不是有病。
苏眠安慰他,“没关系,有我在肯定不会冻着你的,a城的冬天冷,我对保暖这方面特别有经验。”
薄祁夜幽幽道,“听起来你好像经常睡狗窝。”
本来只是一句玩笑话,苏眠的表情却淡了下去。
她沉默了几秒,轻描淡写了一句,“最惨的时候我连狗窝都没得睡。”
薄祁夜的眼眸一深,视线定格在她脸上。
从结婚到现在,她没有说过几次曾经的苦。
但她隐忍的性子,不该属于这个年纪的胆量,以及手上,眼里那些沧桑的痕迹,无一不彰显她以往的不堪。
薄祁夜觉得自己没有理由可怜她。
可一个女人逞能的时候,确实比直接掉眼泪更可怜。
苏眠注意到了他的目光,扭头看过来。
她与他对视,呢喃道,“薄祁夜,你有时候经常让我觉得你看得见我。”
薄祁夜抿着薄唇,不语。
苏眠从他的表情里看到了几分同情,浅浅一笑,“你不用安慰我,如果晚上实在没办法,我们还可以睡车里。”
薄祁夜平静地说了句,“我不会让你委屈。”
晚上管家给他们安排了保姆房。
苏眠拿上钥匙去看房间的情况,薄祁夜走到角落里,给江明打电话。
他语气不善,“你让人给我安排了一个保姆间?”
江明叫冤,“我也没想到薄家的亲戚那么多啊薄总,我本来想支走两个地位高点的,但路堵死了连老鼠都不让通行,我又不好直接威胁他跟你换房间。”
薄祁夜,“”
江明试探问道,“要不然我派直升机过来接你?”
这时候,苏眠笑着走过来,“薄祁夜,你怎么去那儿了?”
薄祁夜掐断电话。
过道里灯光不太亮,照得薄祁夜的脸色更显阴沉。
苏眠的表情却跟他完全相反,喜气洋洋,“你刚才说不委屈我,还以为你说大话呢,没想到你还真弄到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