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眠的表情却跟他完全相反,喜气洋洋,“你刚才说不委屈我,还以为你说大话呢,没想到你还真弄到了房间。”
薄祁夜拧眉。
“睡保姆房你高兴成这样?”
“为什么不高兴,不比狗窝好吗?”
“”
薄祁夜心存侥幸,或许这里的保姆房条件还可以。
可等他进去一看,心彻底死了。
不到三十平方的套间,一米五的床,狭窄的浴室和卫生间,来回走路都嫌挤。
外面天冷,苏眠赶紧推着薄祁夜进去。
这时候后面来了两个人,故意撞了下苏眠的肩膀。
苏眠回头,居然看见了薄建宇。
薄建宇光明正大的搂着个年轻保姆,姿态很暧昧。
他可没忘脱臼之仇,阴森森的盯着苏眠,“弟媳,我们又见面了。”
苏眠不理他,往房间走去。
薄建宇丝毫不顾及薄祁夜在场,“我今晚就睡在你隔壁,晚上要是想哥哥了,直接来找我!”
苏眠砰的一声关上门。
她在心里骂了两句,低头便看见薄祁夜的表情意味深长。
她辩解,“我刚才没答应他。”
薄祁夜慢吞吞地说,“你还挺有魅力,竟能让一个富二代为了你追到保姆间。”
苏眠浑身恶寒。
“他来保姆间是为了睡保姆。”
刚才那个年轻保姆依偎在薄建宇的怀里,明显是心甘情愿的。
这种事情在豪门里早就见怪不怪。
薄祁夜问他,“薄建宇的条件比我好那么多,你怎么不从了他?”
苏眠心里沉了沉。
她抛开情绪就事论事,“他那么爱玩肯定有病,我从了他岂不是自寻死路。”
“也不一定有病。”
“没病我也不选,他没你帅。”
薄祁夜挑眉,“帅又不能当饭吃。”
“他没你厉害。”
“”
苏眠挑不完他的优点,“而且你还是处男,多难得啊。”
薄祁夜笑不出来了,“铺床吧别说话了,叽叽喳喳的听着心烦。”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