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好像露馅了。
几秒后,薄祁夜决定牺牲自己曲线救国,“嗯,我确实想吓唬你。”
苏眠,“”
怎么感觉哪里怪怪的。
苏眠还对薄管家的态度耿耿于怀。
她问,“家庭聚餐你必须得回去吗?”
薄祁夜不在意的嗯了一声,“得让他们知道我有没有被你这个新婚妻子弄死。”
苏眠听到这句话心里就不舒服。
“那为什么还要回去,他们只会想着办法欺负你,给你添堵。”
薄祁夜从不把那些小儿科放在心里,“我不去他们也会找到这里,这里反而不方便他们施展手脚。”
苏眠见他还有心思开玩笑,表情复杂,“你还挺善良的。”
“多谢夸奖。”
但苏眠是打心眼里不想他受委屈,关心道,“那这样说,你从小到大岂不是吃了不少苦头?”
薄祁夜说没有那么夸张。
“我出生之后就被送到了国外,前两年才回的a城。”他似笑非笑,“你不是说要保护我么,那这次回去你可以大展身手了。”
“当然。”只不过身份差距摆在那,到时候我需要忍气吞声吗?”
薄祁夜轻嗤。
“不用,你拿出对付我的那些劲儿,最好给我把薄家搅得天翻地覆。”
苏眠,“”
她狡辩,“我哪有对付过你。”
苏眠做过功课,目前薄家里唯一能称得上是人的,只有薄祁夜的奶奶。
薄祁夜的父亲当初死得早,妈又不知道是哪个站街女,又瞎又瘸的没作用,薄家人便拉帮结派的排挤他,薄老太太虽然也不喜欢这个晦气的孙子,但为了面子,还是给他治病,娶了媳妇,对得起她位高权重的名号。
也正是因为有她,薄祁夜才能平安活到现在。
不然早就被人弄死了。
车子即将抵达薄家老宅。
门外停满了各种豪车,薄家那些男女老少,个个非富即贵。
只有苏眠推着薄祁夜,在一堆人之中格格不入。
他们很快就成了众人的谈资,薄家的大伯撇嘴道,“那私生子的老婆怎么跟头猪一样,又胖又穷酸,看着都倒胃口。”
另一个人笑着接话,“你当你的侄儿是个什么抢手货啊,有女人愿意要他就不错了。”
“那怎么不直接找个年纪大的保姆?又可以当妈又可以当老婆。”
“哎哟,你说的这是什么话,那也太变态了。”
一群人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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