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险狡诈
沈鹤愣了两秒。
然后用五秒钟接受了这个事实,用一种近乎幽灵的声音陈述,“苏眠是你老婆。”
薄祁夜抹去嘴唇上残留的口红,“我不会随便跟女人接吻。”
除非他们得到了法律的认可。
沈鹤还是要骂,“你真不是个东西,这么大的事你都瞒着我!难怪我重用苏眠你二话不说就同意,原来猫腻在这!”
薄祁夜面无表情道,“我隐瞒了我结婚的事?”
“你是没隐瞒,但你没告诉我你老婆是谁啊。”
“你没问。”
“”
沈鹤想骂他都无从下嘴,“你真幼稚啊薄祁夜,跟女人亲嘴亲多了,面相都变了。”
薄祁夜懒得喷。
到底谁幼稚,各自心里有数。
沈鹤慢慢的躺回床上,回味着刚才他们俩接吻的画面。
他八卦道,“你认定她了吗?”
薄祁夜的神色平静无波,“我跟她目前只是交易关系,暂时不考虑未来的事。”
沈鹤下意识看了眼门口。
“她已经回去了。”薄祁夜道,“刚给我发了语音信息。”
沈鹤站在旁人的角度上说,“但我看苏眠好像对你动了感情,你就这么践踏别人的真心啊?”
薄祁夜扯了扯唇。
他想说成人世界谈什么所谓的感情,伤心属于售后服务,不在薄祁夜的管辖范围之内。
可这话说出来似乎没什么必要,他话锋一转,“她有自己喜欢的人,你别太操心我。”
沈鹤顺口道,“你心里应该也没忘那个人吧。”
薄祁夜垂下眼,没否认。
沈鹤轻嗤,“一个被窝里睡不出两种货色。”
“怎么?”薄祁夜调侃,“花花公子教我搞纯爱?”
沈鹤跟他在这方面没什么深入交流的必要。
他躺下后背对薄祁夜,“我屁股疼,不招待你了,回去吧。”
薄祁夜起身离开。
苏眠早已经回到别墅。
她在医院跟薄祁夜缠绵那会,身体是动了情的,所以回来之后仔细洗了澡,上了他的床。
可薄祁夜一掀开被子,她早就睡得四脚朝天。
薄祁夜无奈地叹口气。
他跟着躺下,可苏眠以大字型睡在床中间,根本容不下薄祁夜的身躯。
他想把人叫醒,往旁边挪挪。
可一转头看见苏眠眉眼间的疲惫,薄祁夜终究还是算了,就这么打直身躯,将就睡一觉。
薄祁夜还以为苏眠真的脑子傻,没发现那家医院的真正问题。
可实际上,她有的是心眼。
几天后的傍晚,苏眠在厨房下面,薄祁夜坐在沙发上,面前桌子上的手机不断跳进新消息。
薄祁夜没有窥探隐私的习惯,但信息里出现的“薄祁夜”字眼,吸引了他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