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祁夜没有窥探隐私的习惯,但信息里出现的“薄祁夜”字眼,吸引了他的主意。
她在跟谁谈论自己?
薄祁夜直接解锁,发现对方发来的是自己的病例资料。
这个备注为it师兄的人,手段了得。
还真挖出了一点东西。
薄祁夜把手机放回去,当做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苏眠端着面出来,一人一份。
她一边吃面一边看师兄的消息。
薄祁夜的病例里,造假的成分太重了。
苏眠直皱眉。
她看向薄祁夜,满眼都是探究。
这人到底什么是真的啊?
薄祁夜不知道为什么,被她看得想笑。
苏眠现在神经紧绷,草木皆兵,“你笑什么?”
薄祁夜吃了口面,“今天的面味道很不错。”
“味道不错干嘛笑成那样?”
“哪样?”
苏眠噎了一下。
暗自腹诽:还能是哪样,当然是阴险狡诈。
苏眠放下手机,试探问道,“薄祁夜,我发现从我嫁给你开始,就没见你用过治腿的药,而且你一点都不像个病人,我觉得好奇怪。”
薄祁夜实话告诉她,“我的腿疾一开始就是装的。”
苏眠表情微变。
她大概知道他装腿疾的原因,如今知道真相,她心中的疑惑也没了,便不再说话。
薄祁夜很快将面吃完。
“没什么想问的了?”
苏眠,“你还有什么瞒着我的吗?”
薄祁夜见她又是那副清澈的模样,唇角笑意变浓。
“嗯,暂时没有了。”他撒谎。
苏眠感觉他憋着个大的,但又算不准陷阱在哪里。
吃完之后薄祁夜戴上苏眠新买的手套,去厨房洗碗。
项目正式启动之后,苏眠就要经常跑工地现场了。
这一忙,跟薄祁夜在一块的时间就逐渐削减。
偶尔薄祁夜会来找沈鹤,抽查项目进度。
他偶尔会看一眼苏眠的工位,每次都是空着的。
薄祁夜翻阅资料的时候,顺口问了句,“她一天到晚都在外面忙?”
沈鹤自证清白,“是她自己要求的,我可没有奴役她。”
“我说什么了?”
沈鹤看见他身上那条苏眠买的领带,可琢磨不透他的心思。
“谁知道一个天天在家里洗碗的男人脑子里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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