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都舍不得离开
司机的身份并非司机,也是得力保镖,对这种血腥的命令只当家常便饭。
门关上后,里面很快就传来了薄建宇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薄祁夜抱着苏眠离开时,没有一个人敢出来拦。
姜枝七迅速拍完视频,一瘸一拐的跟上薄祁夜的步伐。
她蹭车,坐在了副驾驶,薄祁夜抱着苏眠躺在宽敞后座。
“她没事吧?”冷静过后,姜枝七担忧道,“她看起来好像受伤很严重。”
薄祁夜让司机去医院,而后检查她身上的伤口。
刚拨开她的衣服,苏眠就敏感地抖了起来,推搡男人的手。
她用力睁开眼,盯着薄祁夜看。
确定他不是薄建宇之后,才松开手中的力度,身体不由自主地贴在他怀里。
“薄祁夜”
薄祁夜从未听过她如此脆弱的娇嗔。
不仅是反应不对,就连身上也烫得非同寻常。
他拧眉问,“他们对你做了什么?”
苏眠呼吸急促。
时间过去这么久,忍到现在,药物早就渗入了她的血液里,她无助的揪紧薄祁夜的衣角,无力说话。
薄祁夜黑眸锁着她绯红的脸,一时间陷入疑惑。
姜枝七突然大叫,“我知道我知道!”
薄祁夜问她,“你知道什么?”
“她被下药了啊!春药你听说过吗?吃了就必须要跟男人上床才能排解!”
“”
薄祁夜虽然一直都知道姜枝七不靠谱,说话没正形,但苏眠现在的状况确实跟她说的大差不差,没有理由不信。
姜枝七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在现实中见到被下药的情节。
她都快赶上苏眠那么兴奋了,“怎么样,今晚上要大战三百回合吗?”
开车的司机听得红了耳朵。
薄祁夜从容淡定,“先去医院。”
姜枝七失望,“干嘛去医院,反正你们是夫妻,又不是做不得那种事。”
“去医院不也可以做。”
“”
姜枝七骂了句,“你怎么比我还变态啊?”
在去医院的路上,薄祁夜联系了沈鹤过来接走姜枝七。
沈鹤立即赶来。
他先一步到达,扶着瘸了脚的姜枝七,看向薄祁夜。
他一身高定西装,很明显是从公事里急切赶来。
这幅样子暴露在大庭广众之下,明显是做好了撕开伪装的准备。
这些都是薄祁夜自己的决定,沈鹤先关心苏眠,“她没事吧?”
薄祁夜怀里的苏眠,无力的靠在他胸膛,身上披着男士西装外套,只露出一头长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