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祁夜怀里的苏眠,无力的靠在他胸膛,身上披着男士西装外套,只露出一头长发。
“没事,不会耽误你的项目。”
沈鹤哎了一声,“我哪有关心项目啊,我是怕你唉,不是我说,你叫任何人去救她,都比你亲自动手要好,接下来薄家那些烂摊子,你怎么收拾?”
薄祁夜并不在意,“终究会有这一天,只是比计划中早了一步而已。”
他很快结束寒暄,抱着苏眠赶往早就联系好的急诊通道。
姜枝七偷偷跟沈鹤说,“你的设计师被下药了,薄祁夜说他说不定会在医院那个,你能不能带我去找薄祁夜,我想看现场直播。”
沈鹤,“你有病吧?”
姜枝七在他面前就没有隐私和害羞一说,扭捏着撒娇,“我想看嘛。”
沈鹤不理她。
他瞧了瞧她的脚,“脚咋了?”
姜枝七来气,“还不是薄家那院子,修那么高的围墙干嘛,差点给我摔断。”
沈鹤真不想说认识这个大傻逼。
他将人打横抱起,塞上车。
姜枝七不死心,“真不去看看薄祁夜吗?”
“你家没片儿啊,非要看他俩做?”
“没有啊,我一个女孩子家家哪有这个东西。”
沈鹤幽幽道,“姜枝七,我人生第一部就是你骗我看的,你告诉我你没有?”
姜枝七嘿嘿傻乐。
苏眠得到治疗之后,很快就陷入了沉睡,躺在病房里,安静挂水。
年轻的护工替她擦洗了身子,处理伤口。
薄祁夜坐在一旁,视线落在她身上,神色微凝。
他这一坐,就是凌晨。
江明赶来时,天已经快亮了。
他跟薄祁夜禀告了薄家现在的情况,薄建宇当场成了太监,人晕死过去在icu抢救,薄老大想闹,被老太太压制了下来。
压得了这一时,压不住一世。
薄老大这仇跟薄祁夜彻底结下了。
江明道,“薄总你放心,你的真实信息很安全,老夫人就算把地球翻个底朝天,也查不到海外。”
薄祁夜不咸不淡的嗯了一声。
他眼也不眨的看着苏眠。
几个小时过去,她才勉强睡安稳,脸色苍白的样子,实在脆弱得令人心紧。
江明把他俩之间隐喻的那点感情看得透透的。
“薄总,这里我来守着,你去隔壁酒店洗个澡吧。”薄祁夜身上血迹斑驳,不知道得多难受。
薄祁夜低头看了一眼。
他拧眉道,“懒得麻烦,就在这里随便洗洗。”
江明有些惊讶。
一步都舍不得离开,这么在乎苏小姐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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