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眠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问,喝点水而已,不可以吗?
她点头,“好渴。”
薄祁夜嘴上劝她少喝点,但还是倒了很大一杯水。
苏眠不客气的喝到底。
总算解了渴,可脑子还是很混沌,薄祁夜伸手揽她入怀,苏眠情不自禁靠在他胸膛,下意识蹭了蹭。
她闭上眼,轻嗅他身上的味道。
“薄祁夜。”苏眠梦到哪句说哪句,“你身上好好闻。”
薄祁夜掐住她的下巴。
两人四目相对,他那双深邃幽暗的眸子似乎要将她拆吃入腹,“怎么等这么久,你还是不清醒。”
记忆涌上脑海,苏眠有些委屈的咬唇。
“我清醒了。”她哑声说,“我什么都记得。”
薄祁夜不信。
医生明明说她身体里的药物残留已经处理干净,但为什么还是这么粘人。
“那说说看,记得什么?”
薄祁夜像个人面兽心的闷骚教授,将人抱在腿上坐着,丝滑睡裙下,是他不安分的手。
苏眠对他的触碰又怕又想。
她迷迷糊糊的说,“我伤了薄建宇,还看见你来救我。后来你送我去医院,帮我处理身体里的药。”
“还有么。”
苏眠声音低了一些,“你是不是以为薄建宇碰了我?”
“为什么这么问?”
“姜小姐说我们做一次就可以解药了,你偏要送我去医院。”苏眠耿耿于怀,跟要哭了似的,“你嫌我脏。”
薄祁夜看着她有一层眼泪的眼睛,确定她是真的没清醒。
不然平时跟小野草似的女人,怎么会说出这么矫情的话。
薄祁夜轻轻叹息。
“我真是白等到现在。”
苏眠歪了下脑袋,不明所以。
自己烧得很厉害吗,怎么感觉听不懂他说的话。
薄祁夜的唇贴着她耳朵,吐字时像在吻她,“我没嫌你,只是不想在你意识不清楚的时候碰你,所以才会送你去医院。”
苏眠愣愣的。
“那”
现在是不是就可以了?
薄祁夜看她那么渴望自己,根本分不清她是被药物趋势,还是真的很喜欢自己。
但现在他管不了那么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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