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嫌我脏
薄祁夜不论私事公事,向来都一丝不苟。
尤其是生活上这一块,如果不是迫不得已,不会将就。
这病房里的浴室又窄又小,洗护用品也很一般,薄祁夜别说洗澡了,进去看一眼就要发脾气。
但现在薄祁夜主动去了。
江明望着他的背影,不由得叹气。
这恋爱啊真谈不得,会一直降低底线。
薄祁夜关门声并不大,但还是惊到了苏眠。
她本来就一直在做梦,梦里脱不开薄家那些人的魔爪,惊醒之后就开始冒冷汗,嘴里呢喃着薄祁夜的名字。
江明拿上薄祁夜的外套,放在苏眠身边。
那身上的气味,能让她安心些。
果不其然,苏眠逐渐安稳下来,再次陷入昏睡。
天亮后不久,苏眠的药水就输完了,医生让薄祁夜带回去休养。
薄祁夜将人抱起,从地下车库走。
他吩咐江明,“薄建宇这些年没少干违法犯罪的勾当,你把证据整理一份交给他父亲,他到时候知道怎么抉择。”
江明明白。
薄祁夜又改了主意,“让沈鹤亲自送。”
“好。”
苏眠醒来时,浑身软得像蒸笼里的满头。
又热又软。
她睁眼瞧着坐在床边的男人,如梦似幻。
“薄祁夜”她轻轻呢喃。
薄祁夜摘下耳机,关闭笔电。
他垂眸看着她红扑扑的脸,伸手盖住她的额头。
掌心还有点烫。
“有点低烧。”薄祁夜拿了药,喂给她,“吃下去。”
他语气向来习惯命令,硬邦邦的没有人情味,其实平时苏眠不太乐意他这样,但是此刻,只要听到他说话,心里就是舒服的。
仿佛对他有一层奇怪的滤镜。
心更是跳得很快,快到失控。
药咽下去之后,可口的冰水涌入喉咙。
苏眠忍不住抱着玻璃杯一饮而尽。
水不够解渴,苏眠双眼红彤彤的望着薄祁夜,“还有吗?”
薄祁夜抹了抹她唇角的水渍。
“必须要喝吗?”
苏眠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问,喝点水而已,不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