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用说?要是能赔得起就不必亲自上街买菜了。”
“这次他可麻烦了,有理也说不清。”
“要不找妍妍来帮忙?妍妍她爹可是顺天府知府呢。”
“再等等看吧。”
这些女子之所以同情苏尘,主要是因为他的外表确实很吸引人。
苏尘蹲在地上,依旧微笑着,平静地说:“先不说这瓶子是不是我打碎的,你的瓷器并不是宋代的,市价最多也就十文钱。”
“刚才分明是你故意摔碎的。”
苏尘说完便起身准备离开。
“你别想走!”小贩冷哼道。
周围的几个汉子渐渐逼近。
苏尘毫不理会,径直向外走去。
而那些正准备对付苏尘的人,下一刻就被另一群汉子当街暴打,那个小贩被打得更惨。
嗯,这群人当然是魏红樱手下训练的内厂番子。
虽然很多人不知道内厂番子背后是谁,但还是有一部分负责包围苏尘的人是知情的。
在顺天府讹诈内厂厂都,简直是活腻了!
看着苏尘淡然离去的背影,不远处围观的那群女子已经惊呆了。
好几个人捂着嘴巴,惊讶地问道:“他他他他……他是谁啊?”
“这么嚣张?”
“难道不怕官府抓人吗?”
“不对啊,他怎么会有人保护呢?这不合理啊!”
的确,一个亲自提篮子上街买菜的少年,凭什么会有这么多人保护?
而且这些人平时又是如何隐藏的?
苏尘逛街时,他们就像普通百姓;苏尘出事时,他们又像出笼猛虎!
不久后,一名番子牵着苏尘的马匹过来,急忙扶苏尘上马,自己则拉着缰绳,带着苏尘离开了顺天府大街。
“哇!”
“这马?”
人群中几名男子惊讶地看着,嘴巴张得大大的!
几名女子侧耳听着,不解地问:“这马怎么了?”
“怎么了?你知道什么是汗血宝马吗?”
“当然知道啊,西域的名马,日行八百里而不累。”
明朝的男子和后世的男子一样,都喜欢研究名马。
“那你知不知道他骑的这匹马是什么来历?”
“汗血宝马虽然贵重但还能买到,他骑的这匹马却是有价无市,告诉你吧,这匹马可以买下你整个家族的房子!”
此一出,周围一片寂静!
顺天府大街上,于易热心地对宁妍妍说:“宁姑娘,这里到府衙还有段距离,你走了这么久,上马歇一会儿吧。”
宁妍妍拒绝道:“不用了,我可以走的。”
于易坚持道:“这马是我朋友从西域弄来的,花了很大功夫,你不用担心它会伤到你,坐上去也很舒服,上来吧。”
宁妍妍拗不过于易,只好无奈地上了马,于易则在一旁牵着马。
没走多久。
苏尘迎面而来,两匹马擦肩而过,苏尘转头看了一眼马上的宁妍妍,微微点头示意。
宁妍妍吃了一惊。
他怎么……有马?
当然,更震惊的是于易。
他一直在宁妍妍面前炫耀自己的马有多好,但看到苏尘胯下的汗血宝马后,他嫉妒得眼睛都红了!
如果说汗血宝马是万里挑一,那么苏尘骑的这匹马则是十万匹中都难找到一匹!
于易懂马,自然知道这一点。
但他不明白,对方既然如此富有,为什么还要亲自上街买菜?
在此之前,他一直以为自己在各方面都超过了苏尘。
但现在……他心中五味杂陈。
他身下的这匹马,即便是他那翰林官的父亲亲自出面,也未必能轻易得到!
什么是差距?这就是!这种差距不是金钱能够衡量的!
最关键的是,在这之前,苏尘对自己一直非常有礼貌。即使自己显露出敌意之后,他仍然选择了退让。
不是因为他怕了自己,而是根本没打算和自己计较。
苏尘以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俯视着芸芸众生,而于易不过是其中最不起眼的一个,不值得苏尘特别在意罢了!
明白了这一点后,于易的自尊心被彻底击碎了!
苏尘回到青藤小院,把马拴好。
他将买来的食材在厨房里摆放整齐,然后来到院子里坐下。
枯树上的灯笼被苏尘点燃,整个院子顿时明亮起来。
魏红樱依旧坐在屋顶上,看到苏尘在院子里坐定后,她才跳下来。
自从内厂建立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月,内厂的特务和各地隶属于内厂的人已经开始渗透到两京十三省。
魏红樱拿着一封密信递给苏尘,说道:“你要的东西都查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