猿猱攀绝壁,鬼魅入雄关!
两个哨兵缩在避风的岩石后,裹紧了破旧的羊皮袄。
“这鬼天气,真他娘的冷。”一个年长的哨兵往手上哈了口气。
“老哥,你说那江勋真敢来吗?”年轻的哨兵有些担忧,“听说他在北边杀得人头滚滚。”
“来个屁。”年长哨兵不屑的啐了一口,“这里是黑风崖!猴子都爬不上来。他江勋除非长了翅膀”
话音未落。
“噗。”
夜风中传来一声轻微的闷响。
年长哨兵的声音停了下来。
他的眉心多了一个血洞。
一支黑色的短箭没入颅骨,只留下箭羽在寒风中微微颤动。
他没来得及闭眼,就直挺挺的向后倒去。
年轻哨兵愣住了,大脑一片空白。
他张大嘴巴,正要尖叫。
“噗。”
又一支短箭破空而至,精准的钉入他的喉咙,把尖叫堵了回去。
“咯咯”
他捂着脖子,瞪大双眼,身体一软,瘫倒在地。
到死,他都没看清敌人的影子。
“清理干净。”
雷豹翻身跃上崖顶,眼神冰冷,没有看尸体一眼。
身后,三百名尖刀连士兵悄无声息的落下。
雷豹伸出三根手指,指向三个方向。
三组人分散开来,清除所有暗哨。
士兵们瞬间散开,融入了夜色。
守军的暗哨,在这些强化了五感的士兵面前,无处遁形。
一名躲在树后的暗哨被一箭穿心。
一名藏在草丛里的哨兵被从背后悄无声息的扭断了脖子。
江勋特制的消音弩箭,在百米之内箭出毙命。
往往是身边的同伴倒下,另一个哨兵还没反应过来,自己也跟着倒了下去。
一炷香的时间。
云门关西侧,所有明哨暗哨,全部清除。
整个过程,没有发出一丝多余的声响。
雷豹站在高处,俯瞰着下方灯火通明的云门关内城。
他从怀里掏出江勋亲手画的布防图,上面精准的标着巡逻队路线和军官住处。
“一队,左营,解决副将。”
“二队,粮仓,控制火源。”
“三队,跟我走。”
雷豹收起地图,手指点向内城中央那座最豪华的宅院。
“送赵将军,上路。”
云门关内城,五步一岗,十步一哨。
云门关内城,五步一岗,十步一哨。
但在尖刀连眼中,到处都是漏洞。
三百道黑影利用建筑的阴影,贴着地面快速前进,完美的避开了所有火把与巡逻队。
一队巡逻兵刚刚走过。
他们不会知道,就在他们头顶的屋檐下,十几个人倒挂着,用看死人的目光盯着他们的后颈。
等巡逻队走远,黑影们悄然落地。
尖刀连的士兵摸进一间间军官的营房。
门被轻轻拨开,士兵们直接用手、肘、膝盖攻击,这都是江勋教的军用格杀术,只求一击致命。
一名百夫长正在熟睡。
一只戴着黑手套的大手,死死的捂住了他的口鼻。
百夫长惊醒,疯狂挣扎。
但压在他身上的力量极大,让他无法动弹。
“咔嚓!”
颈椎断裂的声音响起。
百夫长瞬间停止了挣扎,眼神迅速涣散。
士兵松开手,甚至体贴的为他盖好被子,让他看起来只是在安睡。
整个过程,不足三息。
死亡在营房中无声蔓延,没有留下惨叫和血迹。
守将府。
这里是云门关最奢华的宅院。
卧房内,暖炉烧得很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