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们快站不稳了,没有力气挥刀。
之前的攻城战,泗水城坚固的城墙和层出不穷的守城器械,已经让北武军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现在这副样子冲上去,和送死有什么区别?
耶律楚邪看着众人死气沉沉的脸,眼神暗淡了下去。
他知道自己没有选择了。
这是他最后的赌注。
用上这支大军最后残存的一点力量,去撞开那座该死的城门。
要么全军覆没,要么杀出一条血路。
“传我命令!”
耶律楚邪冷冷的下令。
“明日清晨,全军集结,总攻泗水城!”
“此战,不胜,则死!”
和北武大营的死气沉沉不同,泗水城的城门处一片欢腾。
一支疲惫但队形整齐的军队,正从城外缓缓开入。
他们就是失踪多日,被认为已经全军覆没的镇北军精锐。
为首的,正是江勋。
他依旧骑着那匹黑马,身上的铠甲沾染着征尘,面容清瘦了一些,但那双眼睛依旧有神。
城门大开,陈敬之、叶轻语、李偏军早已等候在此。
看到江勋和他身后的队伍,陈敬之惊喜的快步上前,激动得嘴唇颤抖。
看到江勋和他身后的队伍,陈敬之惊喜的快步上前,激动得嘴唇颤抖。
江勋翻身下马,对着陈敬之等人抱了抱拳。
“幸不辱命。”
陈敬之激动道:“何止是不辱使命!江都尉,我们刚刚收到斥候军报,锁龙桥已断,鞑子后方大乱!这这都是您做的?”
李偏军眼眶发热,他冲上去,给了走在队伍前面的雷豹一个熊抱,狠狠擂了他几拳。
“你小子,还活着!”
雷豹龇牙咧嘴,却笑得很开心。
叶轻语站在人群后方,她的目光从一开始,就没离开过江勋的身影。
看到江勋平安归来,她才松了口气。
江勋奇袭敌后的消息很快传遍了泗水城。
城中军民先是震惊,接着全城都欢呼起来。
“江都尉回来了!镇北军回来了!”
“听说了吗?江都尉带着人在敌后大杀四方,把北武鞑子的粮道给断了!”
“何止啊!我还听说,他们炸了锁龙桥,北武三万大军现在成了瓮中之鳖!”
一时间,江勋的名字传遍全城,比千军万马更能鼓舞人心。
城墙上的守城士兵们,更是士气大振。
他们挺直了腰杆,对胜利充满了信心。
江勋没有参与庆祝。
他甚至来不及换下战甲,洗去征尘,就一头扎进了指挥部的密室。
必须马上部署最终决战。
密室内,巨大的沙盘前,江勋、陈敬之、叶轻语和几位核心将领悉数到场。
“耶律楚邪已经走投无路了。”
江勋的手指在沙盘上,代表北武大营的位置上轻轻一点。
“我断定,他会在一到两天内,发动最后的总攻。”
陈敬之等人神情严肃的点点头。
“那我们该如何应对?”陈敬之问道,“是主动出击,还是据城死守?”
“不。”
江勋摇了摇头。
“我们不主动出击,也不被动死守。”
他的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沙盘的城墙模型上,那里已经按照他的要求,标注出了一些特殊的记号。
“我要请君入瓮,一击致命。”
他看着众人疑惑的眼神,解释道。
“北武军现在军心已散,粮草断绝,士兵虚弱不堪,他们的最后一搏,看似疯狂,实则外强中干。”
“他们唯一的希望,就是快速攻上城头,和我们短兵相接。所以,我会给他们这个希望。”
江勋的手指,点在了那些特殊的记号上。
“城墙上布防的新式武器,另有用途。”
“这些武器是决定胜负的关键,是给耶律楚邪和他的大军准备的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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