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震全场。
“三罪并罚,条条都是死罪!”
江勋每说一条,声音就更响亮一分。
听完这三条罪状,三千神机营士兵彻底明白了,看向信使的眼神充满了怒火。
他们都认定,这个人根本不是什么信使,而是奸细!
那个信使彻底慌了,脸色惨白,声音发颤:“你你敢!我是魏大人的人!你不能杀我!你这是造反!”
江勋眼中杀机一闪,断喝道:
“雷豹!”
“末将在!”
雷豹立刻应声而出。
“此人及其同党,勾结匪寇,罪当株连!先斩了他们,以正军法!”
“遵命!”
雷豹眼中凶光一闪,腰间的长刀豁然出鞘。
他不顾信使和其身后郡兵的尖叫,一刀挥出。
“噗嗤!”
信使的叫骂声瞬间停止。
一颗头颅飞了起来,脸上还凝固着难以置信的表情。
鲜血喷涌而出,将他高举的明黄钧令染红了。
无头的尸体晃了晃,栽下马去。
无头的尸体晃了晃,栽下马去。
雷豹动作不停,转身又是一刀。
那些前一刻还耀武扬威的郡兵,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纷纷人头落地。
几个呼吸的时间,几十个郡兵全部毙命。
鲜血染红了云门关前的黄土。
周围顿时安静下来。
浓郁的血腥味在风中弥漫。
三千神机营士兵,呆呆的看着这血腥的一幕。
他们心中的疑虑消失了,看着江勋,心里只剩下敬畏。
太霸道了!
什么郡守钧令,什么朝廷法度,在侯爷面前,不过是一刀的事!
跟着这样的主帅,还怕不能建功立业吗!
江勋环视全场,他目光扫过,士兵们都下意识的低下头。
但他们随即又猛的抬头,眼神里全是崇拜。
江勋抓住时机,声音传遍全军:
“魏征这个贼,身为南阳郡守,不想着保境安民,反而包庇匪寇,鱼肉乡里,致使南阳民不聊生!”
“这种国贼,人人都可以杀之!”
“本侯此行,不为攻城略地,只为清君侧,靖南阳!”
他高声问道:
“你们,愿意跟随我吗?!”
短暂的安静后,士兵们爆发出震天的怒吼声,震得整座云门关都在晃动。
“清君侧!靖南阳!”
“清君侧!靖南阳!”
三千士兵齐声怒吼,士气高涨。
江勋点了点头,抽出佩刀,向前一指。
“全军开拔!目标,南阳城!”
“吼!”
大军即将出发时,一个眼尖的士兵上前,从信使尸体的怀里搜出了一封火漆密封的信件。
信封上没有字,但火漆的印记很特殊。
“侯爷,您看。”
江勋接过密信,捏了捏厚度,随即撕开火漆。
抽出信纸,只扫了一眼,他的目光便骤然一凝,露出了一个玩味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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