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德赤裸上身,怀搂美妾,睡得正香,鼾声如雷。
门外,两个亲兵靠着柱子打盹。
忽然,一道黑影从房梁上猛的落下。
两记手刀,精准的砍在两人后颈。
“砰!砰!”
两个亲兵哼都未哼一声,就软倒在地。
雷豹走到门前,手掌按在门栓的位置,催动药剂残存的力量。
“咔嚓。”
一声轻响,坚固的硬木门栓,被从内部直接扭断。
他悄无声息的推门而入。
这细微的声响,还是惊醒了床上的赵德。
“谁?!”
他猛的睁眼,本能的去摸枕下佩刀。
但他太慢了。
或者说,雷豹太快了。
门开的瞬间,雷豹的身影已经扑到床前。
赵德只觉眼前一花,一张冰冷的脸庞就出现在他眼前。
那是一双没有情绪的眼睛,像在看一个死人。
“要你命的人。”
雷豹的声音冰冷。
他手中的短刀,在烛光下划过一道弧光。
他手中的短刀,在烛光下划过一道弧光。
快到赵德根本来不及反应。
“呲——”
利刃切开喉管的声音响起。
一道血线,在赵德的脖子上迅速扩大。
赵德所有动作都僵住了。
他捂着脖子,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漏风声,眼中满是惊恐与不信。
这里是云门关腹地,有上万守军。
怎么会有人,能直接杀到他的床头。
他的意识迅速模糊,身体抽搐了几下,重重的栽倒。
“啊——”
一旁的美妾终于反应过来,尖叫声刚要冲出喉咙。
一只大手捂住了她的嘴,雷豹冰冷的眼神让她浑身僵硬,接着后颈一痛,晕了过去。
雷豹没有看她,从赵德腰间解下兵符,取下佩刀。
“走,开门。”
城门楼。
绞盘处,尸体遍地。
雷豹带人冲上,直接走到那需要二十个壮汉才能转动的巨大绞盘前。
“放桥!”
雷豹大喝。
十几名服用了药剂的士兵冲上,抓住绞盘把手,用尽残存的药力。
“嘎吱——嘎吱——”
刺耳的摩擦声中,巨大的铁链被一点点放下。
“咚!”
吊桥重重的砸在护城河对岸,激起漫天尘土。
接着,“吱呀——”一声,两扇厚重的城门被从内缓缓的推开。
门洞里,雷豹提着赵德血淋淋的人头,高高举起。
他朝着城外的黑暗,用尽全身力气,发出一声咆哮:
“门已开!”
“恭迎侯爷入关!”
这一声嘶吼,打破了城外的死寂。
黑暗中,江勋反手“呛啷”一声,抽出腰间长刀。
刀锋直指那洞开的城门,他的眼中满是战意。
“全军突击!”
“杀!”
“轰隆隆——”
大地开始颤抖。
三千神机营精锐,气势汹汹的冲过吊桥,涌入云门关。
这一夜。
南阳郡的门户,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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