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虽未公开,但巡城兵马司当日带队校尉、以及部分参与围剿刺客的兵丁皆可佐证,接到消息的来源,确系我锦衣卫暗线。”
王安礼闻,嘴唇张合,正想说什么,却被骆养性淡淡一瞥堵了回去。
朱英也是瞄了他一眼,继续说道:
“其二,那就是于洪武二十一年十月,白莲教勾结沿海海盗,意欲通过杭州府外白塔港,走私淮盐入内地,以充妖教资财。
在我获悉其交易时间、船只特征及接货人手之后,便以密信报给了千户所。
顾千户应当记得,当月十五,是否有一批伪装成渔船的私盐船在白塔港外被水师截获?”
顾长风闻,脑中迅速涌起了相关记忆。
那时,他还只是副千户,就是凭借那次截获走私盐铁一案才升为千户一职。
原来,这也跟朱英有关。
顾长风看向朱英的目光更加柔和,随即点头道:
“确有此事!当日按线报行事,人赃并获,缴获私盐三百余石,抓获匪徒十七人。”
堂中顿时响起了一声声低低的吸气声。
白塔港私盐案当时也曾震动杭州,但无人知晓此事居然与白莲教有关,更不会猜到还能跟朱英扯上关系。
王安礼的脸色已经由白转青。
但朱英不给他喘息之机,声音高了许多,将第三件事给说了出来:
“其三,也是最为紧要的一桩!就在今年正月,白莲教不知从哪个军户购得手把铳、碗口铳若干,藏于钱塘县废弃的砖窑内。
他们意图武装其核心教众,筹谋不轨!
是我冒死探明藏匿地点与看守布置,于正月二十夜,将情报送到了联络使手中!”
此一出,更是给议论声愈发浓烈的公堂彻底炸响。
“火器?”
“手把铳?碗口铳?”
“白莲教竟敢私下交易这些管制利器?”
私盐已是大案。
而火器,已经是触及皇权和朝廷根本的逆鳞!
若此事为真,则白莲教之危害,远超寻常“妖惑众”,而是实打实的武装叛乱预备!
而顾长风也一脸难以置信。
当时,这封情报是从南京总部传出的,他还以为是总部那边查到了卖方的相关线索才得以得知这些信息。
骆养性脸上的和煦笑容也彻底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阴森到机制的恐怖。
而朱英,此刻也如同耗尽精神一般,双脚一软,瘫倒在地。
脑海中,系统也传来最终的提示:
叮!检测到宿主完善身份逻辑链条:卧底期间所作出的功绩。
逻辑链条生成成功!当前编辑完成度:95!
有了这条消息,朱英知道,自己已经稳了。
他露出笑容,再也支撑不住,昏死过去。
“朱英!”
就在朱英瘫倒的一瞬间,顾长风已经跑到了朱英的跟前。
这可是让他连续破获大案的功臣。
骆养性也站起身看了过去,问道:
“他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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