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步外旗杆可碎!
张猛的动作不紧不慢,甚至称得上从容。
周冲的笑容呆愣在脸上,他身边的亲信也都愣住了。
“他拉开了,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怎么可能?那张弓看着比寻常的弓还小,不对,你们看那俩圆盘,在转!”
所有人都盯着张猛手里的弓。
那张弓正在以一种他们从未见过的方式张开,弓臂弯曲的弧度比寻常的弓大得多,弓弦绷得紧紧的。
张猛瞄准的是第一个箭靶。
百步之外,第一个。
他松开弓弦,弓弦嗡鸣。
箭矢离弦而出,快得几乎看不清轨迹。
下一刻,第一个箭靶,从正中裂开了。
那支箭不是插在靶心上,而是直接射穿了靶心。
从这一头穿进去,从另一头穿出来,把整个箭靶炸成两半。
人群一片死寂,周冲的笑容彻底消失了。
张猛没有停,他再次抽箭,搭弓,开弦。
第二箭,第二个箭靶,同样炸裂。
众人还没反应过来,张猛已经松手。
箭矢离弦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笔直的轨迹。
“咔嚓!”
每一箭,都射穿靶心炸裂箭靶。
十箭,十靶,无一幸免。
最后一个箭靶炸裂的时候,整个校场鸦雀无声。
所有人看着那十个碎裂的箭靶,看着那些散落一地的干草和碎木。
周冲站在射位旁,脸色很难看。
他的手在抖,看着张猛像是在看一个怪物。
“这是不可能的。”
“二百步,那是二百步啊,简直不可思议。”
张猛收弓转身看向他。
“周屯长,你方才说,二百步外能射穿三重甲?”
周冲说不出话来,张猛指向校场尽头。
那里,二百步之外,立着一根废弃的旗杆。
旗杆碗口粗细,是铁桦木做的,比寻常的木头硬三倍。
“周屯长,你看那根旗杆,是不是很粗壮,也很坚硬。”
周冲顺着他的手指看去。
张猛从箭囊里抽出最后一支箭,搭在弓弦上,他拉开弓。
滑轮转动,弓臂弯曲,弓弦绷紧。
他瞄准了二百步之外那根碗口粗的铁桦木旗杆,松开弓弦,箭矢离弦而出。
他瞄准了二百步之外那根碗口粗的铁桦木旗杆,松开弓弦,箭矢离弦而出。
“嘭!”
二百步外,那根碗口粗的铁桦木旗杆,从正中炸开了。
上半截旗杆轰然倒下,砸在雪地上,溅起一片雪雾。
周冲一屁股坐在地上。
他盯着那根断成两截的旗杆,眼睛瞪得像铜铃却说不出一个字。
身边的那些亲信,有人甚至两腿发软,扶着身边的人才能站稳。
点将台上,赵骧愣了几息,忽然笑了,笑得很畅快。
“好!好!好!”
他一连说了三个好字,转身看向牛广。
校场上,人群终于回过神来。
“张猛!张猛!张猛!”
欢呼声震天动地,扶苏冲上去一把抱住张猛。
“兄长,你太厉害了!你太厉害了,我就知道你肯定没问题。”
张猛拍了拍他的肩,目光越过人群,落在远处那个单薄的身影上。
林素云站在那里,眼泪流了满面,却笑得比谁都开心。
张猛收回目光走向周冲,周冲还坐在地上,样子可谓是失魂落魄。
张猛在他面前站定,低头看着他。
“周屯长,你那弓应该是我的了,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