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粮草被劫
宣政殿。
萧墨正准备退朝的时候,一名士兵慌慌张张的跑进来,扑通一声跪下,“皇上,不好了,丞相大人的粮草被劫了!”
一语既出,满殿皆惊。
“什么!”苏定怀脸色陡然一变,顾不得礼数,回身质问,“你说的可是真的!”
那士兵吞吞吐吐道,“方才卫州知府传来的消息,苏丞相的粮草在卫州地段被水匪劫持,连同”
“连同什么!”
“连同平西侯和冯校尉,他二人与水匪搏斗时掉入河中,如今也下落不明了!”
自从看着粮草被送上运河,在冯骁和林升的护送下驶向北境后,苏定怀的心底就隐隐有些不好的预感。
如今这个预感果然成真了。
他猛然抬头看向萧墨,心下一沉,他中计了。
萧墨高坐于龙椅之上,看不清神色。
“水匪竟然如此大胆?”有臣子率先反应过来,“莫非上次的军粮也是”
“臣恳请皇上出精兵剿匪,护我大盛!”有人上前一步,跪地请奏。
苏定怀目光阴鸷,他强压住心底升腾的怒火,“皇上,被劫的粮草是微臣所出。”苏定怀俯首,“臣愿让犬子跟随大军出发卫州负责剿匪。”
萧墨轻叩龙椅,并未立即开口。
不知怎的,苏定怀以及各位朝臣竟然从这位少年天子身上感受到了沉沉的压迫感。
“苏丞相,”萧墨语气带了几分戏谑,“剿匪一事危险,令郎命贵,还是不要亲赴卫州了。”
“此事朕自有定夺,退朝吧。”萧墨站起身,留下这句话后便转身离去。
卫州西郊。
冯骁直到此刻,仍不敢相信自己这几日所经历的一切。
他原本和林升一起踏上运船,负责粮草的运输,一路上风平浪静,没有任何异动。
只是到了卫州的时候,却被卫州知府朱顺给拦下了。
朱顺接到京城的消息后,已经等了许久,终于在傍晚等到了去往北境的运粮船。
他站在码头处,一脸谄媚,“侯爷,校尉大人,此地离北境已不远,何不下船休息片刻呢?”
冯骁很是不耐,“北境的弟兄还等着粮食救命呢,没工夫休息!”
“朱知府,吾等奉皇命运送粮草,实在耽搁不得。”林升也是客气的婉拒。
朱顺尬笑两声,“无妨无妨,只是本知府得知二位要来,已经提前备好了酒菜,”他指指身后的夜色,“天也黑了,再行船也不安全啊。”
不等冯骁和林升应答,船上的部分士兵便从船舱探出身子喊道,“侯爷!晕船的兄弟不少,还是歇一歇吧!”
林升无奈,只好下令,“分批休整,粮草必须留人看守!”
士兵欢呼起来,只有冯骁一脸不愿。
他跟着林升下船,往知州府的方向走去,他真是不懂,为什么皇上要叫林升来护送粮草,这才走了多少路就要下船休整,真是矫情!
不行,他不能只留几个士兵在船上看着,这可是北境士兵的命!
冯骁没有告知林升,扭头便回了码头。
一进到放置粮草的底舱,他就愣住了。
原本应当严阵以待站在舱门守卫的士兵,此刻正一袋袋的把粮草往外搬。
“你们在干什么!”冯骁大惊。
众士兵对视一眼,拔刀砍向冯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