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贞婉昏迷
苏贞婉被众人手忙脚乱的抬入轿辇,簇拥着回到了昭阳宫。
周凌薇也去了,毕竟是在她封嫔礼上出的事,她于情于理都要去照看一二。
一进昭阳宫正殿,天冬就揉了揉鼻子,忍不住打了个喷嚏,“阿嚏!”
眼见着殿中众人的目光都汇集过来,天冬赶紧福身,“奴婢失礼,各位娘娘恕罪!”
周凌薇悄悄捏了捏天冬的手,低声问道:“怎么回事?”
未等天冬回答,太医院的郭院判就拎着药匣子从宫外匆匆赶来。
郭院判隔着帕子给苏贞婉诊了许久的脉,“贵妃娘娘许是郁气凝胸,心脉失养所致的多日昏迷。”
他摇摇头,“如此便只能静养,待气血充盈后才可转醒。”
萧墨点点头,示意太医退下。
就这样,一连七日,苏贞婉都没有醒来的迹象。
御书房。
孙公公端着一碗参汤,轻轻放置在桌案上,“皇上,您这都看了一整日的折子了,多少也歇歇吧。”
萧墨烦躁的揉了揉眉心,自从苏定怀被禁足后,苏系一派的官员轮番上阵,这个说国事繁重,若无丞相分担,恐累及龙体;那个说苏丞相忧国忧民,只是被家贼给害了,罪不至此。
总之,都是想请萧墨尽快解了苏定怀的禁足。
偏这时苏贞婉又昏迷不醒,苏定怀更是派人递了折子,询问贵妃的情况,字字都是关怀。
“罢了,去昭阳宫。”他放下折子,吩咐道。
昭阳宫内,宫人们小心翼翼的做着自己的事情,大殿香炉袅袅的吐着轻烟,气氛有种莫名的压抑。
苏月黎正在床边守着苏贞婉,见萧墨来了,连忙正了正发簪,福身行礼。
萧墨挥挥手,“贵妃如何了?”
苏月黎拿起帕子佯装拭泪,还不忘抬起眼神,娇媚的看向萧墨回道:“姐姐一直昏迷着,药也喂了,却怎也不醒。”
她盈盈而泣,“臣妾日夜侍奉,祈求天恩,只盼着姐姐早日醒来…”
说着,她扶了扶脑袋,似站不稳般,往萧墨身边靠去,被萧墨一个闪身躲开了。
萧墨不着痕迹的蹙了蹙眉,“既如此,那朕就先走了。”
“皇上,等等!”眼见萧墨抬脚要离开,苏月黎连忙叫住了他。
“郭院判先前来过,说贵妃娘娘许久未醒,也有可能是…”她顿了顿,压低声音道,“可能是被什么脏东西给魇住了。”
萧墨对于鬼神之说自是不信的,但看看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苏贞婉,又想起桌案上堆成山的折子,还是淡淡开口:“朕会安排僧录司和国师一道祈福。”
他从昭阳宫出来后,便径直去往颐华宫的方向找周凌薇。
此时的周凌薇正在和吕柔、天冬一起绘制牌面,周凌薇告诉她们,这东西叫做扑克牌。
上一次的风扇就已经让她们大开了眼界,这次二人更对周凌薇钦佩有加。
吕柔觉得新奇极了:“嘉嫔娘娘,您怎么会做这么多有意思的玩意儿?”
她耸耸肩,“不像我,除了会做点木工,其他什么也不会。”
周凌薇拿起纸牌对着风扇,以此吹干上面的墨迹,“谁说的,我的绣功就比不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