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凌薇拿起纸牌对着风扇,以此吹干上面的墨迹,“谁说的,我的绣功就比不上你。”
她并没有故作谦虚,前些日子天冬教她绣花,无论怎么起针落针,周凌薇都绣不出一个像样的东西,还把自己的手给扎了几个洞。
“嘉嫔娘娘,孙答应求见。”有宫女上前通报。
孙妙?
周凌薇想起上次在御书房外遇见孙妙的情景,“让她进来吧。”
孙妙带着贴身侍女进入殿中,分别向周凌薇和吕柔见礼后才道:“那日在御书房外冲撞了嘉嫔娘娘,只因忧心家父,还望娘娘不要怪罪。”
“孙答应一片孝心,我怎会怪罪呢?”周凌薇大度一笑,“现如今粮草已至北境,孙答应也可以放心了。”
孙妙含笑点点头,从一旁的侍女手中拿过一个木匣子,“这是臣妾为娘娘备下的薄礼,还望娘娘收下。”
周凌薇接过打开一看,是一支极为精巧的银簪,簪身以足银打造,光润细腻,簪头雕着缠枝海棠,很是温婉雅致。
“皇上驾到——”听到门口的通报声,几人纷纷起身,准备迎接萧墨。
“既然皇上来了,臣妾就不打扰嘉嫔娘娘了。”孙妙起身告退,周凌薇也不多阻拦。
萧墨一进殿,便示意她们不必行礼,“你们又在做什么?”看着桌案上的笔墨纸张,萧墨问道。
每次萧墨来颐华宫,都能看到一副热闹和谐的画面,这让他的心里多了几分快慰。
“做点打发时间的物件罢了。”周凌薇边迎着萧墨上座,边随意答道。
她总不能告诉萧墨,自己准备带着满宫的人打牌吧,那多少有点太不合体统了。
见她不说,萧墨也不欲再问,转头望向站在一旁有些紧张的吕柔,“你是苏奉郡郡守吕振的女儿?”
被点到名的吕柔一愣,连忙点头,“是。”
她心跳如雷,头也不敢抬,只希望萧墨赶紧转移话题,不要再说她了。
却又听萧墨继续道,“朕已经下旨,将你父亲迁至京城为官。”
“什么!”吕柔惊喜的抬起头,差点忘了谢恩,她原本还思念父母思念的紧,现下听到这个消息,别提心中有多高兴了。
见着这幕,萧墨微微扬起嘴角,眼神望向周凌薇。
是他为了让周凌薇在深宫中不至于孤苦无依,才强留了吕柔入宫,既如此怎能让吕柔平白承受与亲人分离之苦。
几日后,僧录司带着一众高僧在昭阳宫正殿设下蒲团,木鱼轻悄,齐诵佛经,只为着床榻上昏迷不醒的苏贵妃。
同时,由苏月黎带着人将圣水洒于各宫以除晦气。
待到颐华宫时,忽见有个小宫女捧着木匣子正殿内寝中慌慌张张的跑出,“奴婢发现了这个…”
苏月黎接过,打开木匣,看清里面的物体后,尖叫一声,将木匣扔在地上。
“宫中怎会有如此邪物!”
所有人都看清了里面的东西:
那是一个针脚细密的布娃娃,脖颈处还缠上了几缕黑发,身体上则用红线绣了几行字。
苏月黎又深吸一口气,似鼓足了勇气,将那娃娃捡起细看,随即大惊:“上面绣了姐姐的生辰八字,是有人要害姐姐!”
“快去请皇上来,有人要用厌胜之术害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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