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手段太老套了
“我们r国有全球数一数二的训练基地、科研支持和教练团队。”
“只要你点头,愿意为我们国家出战,待遇随便你挑。”
“奖学金、留学名额,连永久居留权都能安排,外加一笔特别丰厚的签约金。”
岑禾禾听完,打算直接回绝这个荒唐的挖角请求。
余光一扫,发现杨霄正皱着眉头,急匆匆往这边赶。
她不想再费工夫应付,抬起小胳膊,按下了儿童手表的紧急呼叫键。
电话秒接通,厉瑾昱醇厚的声音从那头传来。
“禾禾?练完啦?”
“爸爸,场馆这里来了个男的,说是r国代表队的顾问,想拿各种好处劝我跳槽,改去给他们国家比赛。”
“现在我把通话转给你。”
话音刚落,她就果断把手表屏幕转向丹尼尔,那人脸色瞬间发白。
电话那头静了半秒。
接着,厉瑾昱的声音响了起来,流利的英语冷得像冰碴子。
“丹尼尔先生?我是岑禾禾的父亲,厉瑾昱。”
“你刚才的建议,到此为止吧。我女儿代表谁参赛,早有定论。再说了”
他顿了一下,语气里泛起一丝讥诮。
“我要真敢让她跳槽,回家头一件事就是被爷爷拎拐杖追着打。”
“厉家的娃,还没穷到靠卖国籍换前程的地步。”
“厉厉家?!”
丹尼尔脸上那点笑容碎了个干净。
他当然听过厉氏集团的大名,更清楚厉瑾昱这三个字背后有多重分量。
他查过岑禾禾的公开资料,只看到她来自南方小城,父母信息模糊。
没想到会在这座训练基地的走廊里,撞见这位常年盘踞财经周刊封面的男人。
万万没想到,这小姑娘来头这么大。
这不是挖墙脚,是往钢板上撞啊!
他额头冒汗,支吾半天才憋出一句:“抱抱歉,厉先生!是我考虑不周!”
说完,转身就走,脚步比兔子还快。
见那个外国男人灰头土脸跑了,杨霄才长舒一口气,赶紧快步走到岑禾禾身边。
“禾禾,没吓着你吧?他刚才跟你说了啥?”
岑禾禾关掉平板,小脸淡淡的,没什么波澜。
“他说,要让我代表r国出赛。”
杨霄一听,差点笑出声,又有点发紧。
才两天啊,禾禾就成了香饽饽,连外国队都盯上了她。
这说明她真有两把刷子。
可也意味着,以后麻烦不会少。
他略一琢磨,轻声说:“禾禾别慌,老师刚跟组委会打过招呼,批了个专属训练间。”
“以后咱就在那儿练,外人进不来,清净。”
岑禾禾眼睛眨了眨,亮了一瞬,点点头:“谢谢老师安排。”
停了两秒,她撇了下嘴:“那些人真吵。”
杨霄:“”
第二天,集训真挪到了安静的单人小屋。
杨霄掏出一叠题,全是自己熬夜搭出来的,比大纲难一大截。
“禾禾,先做这一套。有点烧脑,不急,慢慢来。”
他递过去时,手心微微出汗,怕孩子被难住,怕她泄气。
岑禾禾接过,低头扫了一遍。
起先,表情还和平时一样,平平静静。
起先,表情还和平时一样,平平静静。
可越往后看,眉头皱得越紧。
题目里埋的坑一个接一个,有些知识点她听过,但没深挖过。
有些解法组合,她压根没见过。
还有些条件设置得很隐蔽,必须倒推三步才能发现关键约束。
第一次,答案没蹦出来。
她抬头,把平板往前一推:“老师,这里卡住了。请开实时答疑。”
杨霄心头一热,挺高兴。
就爱看她这种,不硬扛、张口就问、脑子一直转的样子。
他立马凑近,一条条拆解难点,点破思路的推导过程。
岑禾禾听得一动不动,小手在平板上划得飞快,时不时追问。
可懂了,并不等于马上会用。
接下来自己动手试,她连着错了三回。
但她没叹气,没抓头发,只是抿抿嘴,调出草稿页,重新画图列式,擦掉整页重来。
余靖淮也在同一间屋,余光总忍不住飘向岑禾禾。
再低头看看自己卡了三天的那道题,他默默把耳机音量调大,继续刷。
只是,绷得太久,好像有点顶不住了
他抬起头,弱声喊了一句:“杨老师”
杨霄正盯着岑禾禾解题的进度,听见声音扭过头来。
瞧见余靖淮脸色发白,心口猛地一揪。
“靖淮?咋了?肚子疼?头疼?还是哪不对劲?”
余靖淮手按着胃,眉头拧成疙瘩:“老师我眼前直发黑,胃里翻腾得厉害”
“估计是昨晚那碗面不干净,再加上坐车太久,整个人都不太适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