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贱人是死猪不怕开水烫,竟是打的府里的婆子满院子的哭爹喊娘。
杨姨娘和江景初坐在右侧,杨姨娘拿着帕子试着眼角,哭啼不停。
这次是真的哭了。
啃了一嘴的泥,门牙松动了不说,嘴唇也肿的像香肠,火辣辣的疼。
“逆女,你可知错!”侯爷额角青筋突突直跳。
这逆女,当真是胆大妄为,竟然偷偷的出府好几日不归。
江扶摇神色淡淡地站在厅堂中央:“父亲,不知女儿犯了何错?”
“你这逆女!”不等侯爷开口,杨姨娘就满眼愤怒的指向江扶摇:“偷偷出去与野男人私自授受,还对我院子里的婆子大打出手!”
“两个狗仗人势的恶奴,我打便打了,怎么,在姨娘的心中,自己院子里的恶奴比我这个亲生女儿还重要?”
江扶摇冷淡的眉眼,透着几分锋芒。
不等杨姨娘狡辩,接着道:“还是说,姨娘觉得两个恶奴比我这个侯府二小姐身份还要尊贵?”
“你!”
姨娘被问得无话可说。
庶出也是主子。
院子里的婆子再怎么得势,也是奴,即便被主子打死,衙门都不会追究。
“也罢!姑且不说你这逆女对我院子里的婆子行凶,可是我这嘴上的伤,还不是你这逆女打的!”
跟着腊梅候在一旁的蓝星,看了杨姨娘一眼,心中后悔,早知道这侯府姨娘是这般颠倒是非之辈,当时就应该灌输内力偷偷的补上一掌,一掌把人拍晕,看他还怎么诬陷江姑娘。
“姨娘说自己的嘴是被我打肿的?”江扶摇眸色冰冷。
“不是你这逆女打的,难不成还是我自己打的!”
又没旁人看到,还不是自己说什么是什么。
“姨娘倒是说说,我为什么偏偏就只打姨娘的嘴,难道是因为姨娘这张嘴欠打?”
江扶摇没有反驳。
有没有动手打杨姨娘,结果都是一样。
杨姨娘破防,捏着帕子提留在眼角,哽咽着看向侯爷和夫人:“还望侯爷和夫人为妾身做主啊,呜呜――这逆女殴打长辈,若是传了出去,败坏了侯府名声不说,妾身也是没脸见人了,呜呜――”
“逆女!”侯爷气的雷霆大发。
当真是越来越胆大妄为。
偷偷地出府,也不知同骁王去了哪里,竟然还动手殴打生母。
“来人,将这逆女的腿打断!”
“父亲如果把我的腿打断了,不知要怎么跟尚书府交代。”
江扶摇不见一点的惊惧和害怕,镇定自若的样子,恨得江映雪牙根痒痒。
担心侯府夫妻俩怕无法跟尚书府交差,就轻易的放过江扶摇,便开口呵斥:“妹妹若是想着同尚书府三公子的亲事,就不会偷偷的出府,同骁王厮混在一起!”
果不其然,随着江映雪话音落下,侯爷气的抓起桌案上的茶盏砸了过来。
“逆女!侯府的脸都被你丢尽了!若是大婚当晚,那于三公子发现你不是完璧之身,将你退回侯府,你便自己一头撞死算了!”
见侯爷拿着茶盏砸向江扶摇,蓝星双手微微一握,就要过来拉着江扶摇避开。
江扶摇灵活的侧身,只见那茶盏从面前飞过。
眼里的冷意更甚。
要是自己不躲开,或者躲避不及,不毁容也会被砸伤。
“父亲怎么知道我不是完璧之身!”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