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了何事?”
看见管家老钟也在,江景煜更加不悦。
身为管家,竟是连府里的下人都管不好。
争吵声立刻停止,院子里的下人皆是低眉垂眼。
“小侯爷,您来了。”老钟急忙的过来。
江景煜站定,淡淡地睐过去一眼,再次冷声问道:“发生了何事?”
“小侯爷,是这么回事。”老钟讨好的笑容难掩为难。
“二小姐院子里的人前来要干柴,小侯爷也是知道的,府里的干柴哪里是随便能拿的。”
江景煜再看了过去,这才注意到腊梅。
冷声问道:“要干柴作何用?”
“小侯爷也是知道的,二小姐的燕窝里被人下了毒,二小姐担心饭菜里再被人下毒,便吩咐奴婢带人前来拿些干柴,自己在院子里开灶做饭。”
腊梅恭敬的回话,身侧站着的身材魁梧的大牛,看上去是生面孔。
江景煜本能的看向大牛:“钟叔,这个下人是哪个院子的?”
“小侯爷,这是二小姐刚买回来的。”
不等老钟开口,腊梅便抢先回话。
江景煜再次打量大牛一番,高大魁梧,一看就知道会身手。
“钟叔,往后二小姐院子里的下人前来要干柴,给他们便是。”
“小侯爷,这不合规矩!若是夫人知道了――”老钟神色为难。
“怎么,本小侯爷的话,不作数?”
老钟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江景煜冷声打断。
“小侯爷说的哪里话,这侯府将来还不都是小侯爷的。”
老钟心头一紧,连忙陪着笑道。
看着腊梅和大牛抱着干柴离去,江景煜也不急不缓的向江扶摇的院子走去。
“怎么这么久才回来?”见腊梅和大牛抱着柴回来,江扶摇本能的问。
“二小姐有所不知,负责柴房的下人不肯给咱们,还把管家也叫了去,要不是小侯爷,奴婢指不定要跟着他们争上多久呢!”
腊梅愤愤的抱怨。
“那些个人,分明就是狗眼看人低!知晓二小姐不受待见,便有意为难!”
江扶摇:“明天咱们自己去街市上买些干柴回来。”
往后和侯府划清界限,就当做不认识。
自己手上还有几万两银子呢,暂时还是养得起这几个人的。
“摇儿打算以后自己在院子里开灶做饭?”江景煜信步走进院子。
江扶摇淡淡的看过去,唇角牵起一抹轻嘲:“是呀,不然的话,不知道哪一天就会被人毒死。”
江景煜微微抿唇,来到江扶摇面前站定:“摇儿放心,阿兄定会查出是哪一个给摇儿下毒的。”
听江景煜这样说,江扶摇唇角的嘲讽更加明显:“阿兄如果想查出幕后黑手,不如把所有人的屋子都搜个遍。”
“摇儿知道是谁所为?”江景煜本能的问。
“我要是知道是谁给我下的毒,定会把ta准备的毒药,强行给ta灌进去,让ta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江扶摇一点都不掩饰。
明明是笑着的,可是笑容却是冷的令江景煜感到陌生。
心脏莫名的一缩,放在身侧的手指悄悄攥紧,喉咙有些艰涩:“你性子直接,容易得罪人,想必定是府上哪个下人,对你身中记恨,才暗中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