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喂,我现在叫小青子?
整整三个时辰。
那个方才还媚骨天成、扬要验货的红裙女子,此刻正烂泥般瘫软在草堆上。
发丝凌乱,眼神涣散,连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
嘴里除了求饶,再也吐不出半个硬气字儿。
狄青慢条斯理地系好腰带,看向赵寒。
“怎么样?”
女侍卫赵寒此刻脸颊火红。
她虽是女人,但从小便是接受训练杀伐果断,但这般活色生香的场面,还是头一回见。
赵寒强压下心头的燥热,强装冷酷。
“体力尚可。本钱也足。”
“娘娘那边,应该能交差了。”
说完她有些不敢看狄青那双戏谑的眼睛,转身便往外走。
“既然合格了,那就别磨蹭。跟我进宫。”
狄青却站在原地没动,反而眼神阴寒的看向域外。
“进宫可以,卖命也行。但我有个条件。”
赵寒有些不耐烦:“你没有资格讲条件!”
“那你还是杀了我吧!”
“你!有屁快放。”
“我要去宰了王扒皮。”
狄青的声音很轻,却透着一股子狠劲。
“那狗官给我扣帽子,还要把我变成太监。”
“这口气不出,老子就是进宫面对娘娘,也硬不起来。”
“杀人偿命,欠债还钱,这是天理。”
赵寒颇为意外的看了狄青一眼。
这小子,竟然是个睚眦必报的主。
不过,她喜欢。
若是个没血性的软蛋,进了那吃人的深宫,怕是连三天都活不过去。
“区区一个七品县令,杀了便杀了。”
赵寒随手扔过来一把未出鞘的钢刀。
“动作快点。”
“别误了进京的时辰。”
青州县衙,后院。
此时已是深夜,县令卧房内却是春意盎然。
肥头大耳的王县令正坐在红木椅子上,怀里搂着那刚纳不久的十八姨太。
面前的桌案上,打开着一口沉甸甸的箱子。
箱子里尽是金灿灿的珠宝首饰。
“哎呀,大人。”
小妾扭着水蛇腰,娇滴滴地哼唧着。
“您轻一点嘛。弄疼人家了。”
王县令那张油腻的大脸上满是淫笑,伸手在箱子里抓了一把珍珠玛瑙。
王县令那张油腻的大脸上满是淫笑,伸手在箱子里抓了一把珍珠玛瑙。
也不管那硬邦邦的东西会不会硌着人,直接塞进了小妾那抹得雪白的胸脯里。
“嘿嘿嘿。小骚蹄子。”
“有了这些宝贝,现在还疼吗?”
小妾低头看着怀里的金银珠宝,眼睛都在放光,哪还有半点矫情。
“咯咯咯。大人真坏。”
“奴家不疼了,一点都不疼了,甚至还觉得不够呢。”
王县令听得心花怒放,脸上的肥肉乱颤。
“既然不疼了。那本大人就好好疼疼你,让你知道知道老爷的厉害!”
说完他一把抱起小妾,朝红色大床走去。
可就在这时。
“砰!”
一声巨响,木屑横飞。
狄青踹门而入!
“谁!哪个不长眼的狗东西!”
王县令吓得一哆嗦。
他惊慌失措地回头。
只见门口站着一个浑身染血的煞星。
白衣早已看不出颜色,手里提着一把还在滴血的钢刀。
“狄狄青?!”
王县令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