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在死牢吗?怎么出来的!”
狄青握着刚到,一步步逼近,脸上的笑意让人害怕。
“我不出来。怎么送王大人上路?”
“刚才听王大人说要疼人?正好,我也想让王大人疼一疼。”
王县令感受到那股实质般的杀气,吓得从床上滚了下来,连滚带爬地往墙角缩。
“来人!快来人呐!有刺客!”
狄青冷笑,脚步不停。
“别喊了。外面的衙役,都睡得很安详。狗东西该还债了!”
话音未落,狄青猛地抬起手中钢刀。
他并没有直取咽喉,反而是往下三路招呼。
“啊!”
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响彻夜空。
王县令捂着裤裆,在地上疯狂打滚。
鲜血如喷泉般涌出,瞬间染红了地面。
“你不是喜欢让人当太监吗?老子先让你尝尝这滋味。”
狄青踩住王县令那张肥脸,脚尖用力碾压。
“疼吗?王大人?”
王县令痛得五官扭曲,涕泗横流。
“饶命,狄爷爷饶命!”
“钱都给你,我有钱!”
说着王县令捧着那珠宝盒子要先给狄青,可狄青看都不看一眼。
说着王县令捧着那珠宝盒子要先给狄青,可狄青看都不看一眼。
“留着去下面花吧。”
狄青没有半点废话,手起刀落。
“噗嗤。”
一道血柱飞起,肥硕的头颅骨碌碌滚到了床前。
“啊!”
床上的小妾吓得两眼一翻,直接晕死过去。
狄青扔掉手里的刀,吐出一口浊气。
通透。
这就叫念头通达。
此时赵寒的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门口。
她扫了一眼地上的惨状,眉头都没皱一下。
“处理干净。”
她对着身后的黑暗挥了挥手。
几名身着飞鱼服的侍卫悄然现身,开始清理现场。
皇城司办事,从不留首尾。
“走吧。”
“天黑之前,必须赶到京城。”
赵寒看了一眼狄青,转身朝着门外走去。
报完仇的狄青不敢怠慢,快步跟了上去。
两人坐上一辆马车,一路疾驰。
颠簸了不知多久,直到一天之后的深夜,马车终于停了下来。
狄青掀开车帘一角,眼前是一座阴森诡异的建筑。
空气中飘荡着一股草药和腥臭混合的味道。
门匾上三个烫金大字,在夜色中泛着冷光。
净事房。
狄青只觉得裤裆一紧,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
“到了。”
赵寒翻身下马,扔给狄青一套青灰色的小太监服饰。
“换上。从正门进去。”
看着那阴森森的大门,狄青嘴角抽了抽。
“我说赵统领。咱不是演戏吗?”
“这地方可是真切啊,万一里面的刀斧手手一滑”
赵寒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放心。里面主刀的刘公公,是我们的人。”
“该打点的都打点好了。不过过场还是要走的,在里面待上半夜,会有静妃娘娘的侍女来领你的!”
她凑近狄青,压低了声音,语气严肃。
“记住。进了这道门。世上再无狄青。只有皇宫大内的小太监,小青子。”
“若是露了馅,不用那个王扒皮动手。本统领亲自帮你把下面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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