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娘娘要洗澡?小爷我念首诗先让
与此同时,御书房内。
浓重的药味几乎凝成了实质,压得人喘不过气。
“咳咳!”
龙榻上的大周皇帝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猛咳,枯瘦的身体蜷缩着。
一旁身穿蟒袍的老太监曹正淳眼疾手快,一步上前,手掌贴上皇帝的后心,将一股醇厚的内力渡了过去。
好半晌,皇帝的咳嗽才止住。
他摊开手,看着掌心那滩已经发黑的血迹,浑浊的眼球里满是疯狂的戾气。
“人呢!还没找到吗!”
皇帝的声音嘶哑得如同破锣,狠狠砸在曹正淳的心上。
“回陛下,皇城司和禁军已经搜了一夜,并未发现玉虚圣女的踪迹。”曹正淳低着头,声音平稳,听不出情绪。
“会不会已经逃出皇城了?”
“废物!”
皇帝猛地将身边一个青花瓷瓶扫落在地,摔得粉碎。
“一个中了九转龙虎丹的女人,她能跑到哪去!她就是化成灰,也得给朕留在宫里!”
剧烈的情绪波动牵动了伤势,皇帝又是一阵急咳,嘴角再次溢出血丝。
“陛下,息怒!”曹正淳连忙加大内力输送,脸色也白了几分。
他扶着皇帝躺下,叹了口气,声音放低了些。
“陛下,您的龙体经不起这般动怒了。太医反复叮嘱,需静养,万不可再动用真气,更不可行房事。”
最后四个字,曹正淳说得极轻,却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皇帝的心口。
不能人事。
这四个字,是对一个帝王最大的羞辱。
皇帝的身体僵住,眼中的疯狂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灰般的绝望和不甘。
他为了续命,不惜冒天下之大不韪,对道门圣女下手。
结果,丹药被引爆,自己伤势加重,连最后的念想都断了。
“罢了”
许久,皇帝无力地挥了挥手。
“传令下去,就说玉虚圣女为朕祈福,耗尽心力,正在宫中静养,任何人不得打扰。”
他必须先稳住玉虚观,将事情压下来。
曹正淳躬身领命,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只留下皇帝一人,在那浓得化不开的药味中,静静地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静香阁。
静妃一夜未眠,眼下带着一圈淡淡的青色。
“你说,皇后怎么会突然把他挑走?”
静妃捏着手里的丝帕,眉头紧锁。
“这都过去一夜了,他会不会已经把我们供出去了?”
赵寒依旧是一身宫女打扮,神情却不见丝毫慌乱。
“娘娘放心,他不敢。”
赵寒给静妃换上一杯热茶,声音清冷。
“他假太监的身份是死罪,若是敢乱说话,皇后第一个就不会放过他。他是个聪明人,知道怎么选。”
“现在人到了凤阁,反倒是好事。”赵寒的脸上浮现一抹算计。
“那是皇后私藏男人,真要出了事,也是她秽乱宫闱,脏水泼不到咱们身上。这把柄,如今是攥在她的手里。”
静妃听着赵寒的分析,心里的焦虑稍稍缓解,但一想到昨夜那惊天动地的动静,又是一阵心悸。
“昨晚宫里到底出了什么事?”
“回娘娘,是陛下那边。听说,他对玉虚观的圣女下手了,似乎是想行采补之事,结果出了岔子,圣女逃了,陛下伤势加重,如今已经封锁皇城在全城搜捕。”
静妃听得心头一震。
皇帝快不行了!
这个消息让她又惊又喜。
惊的是皇帝的疯狂,喜的是她的机会,真的要来了。
“赵寒!”静妃猛地站起身,抓着赵寒的手,语气急切:“时间不多了,你必须想办法,尽快让那小子来我这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