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妃撑腰,我直接上门抓人!
“下官告退。”
狄青从华清宫里出来,腰杆挺得笔直。
背后有华贵妃这尊大佛撑着,他现在感觉自己走路都带风。
回到院子,春月已经将屋子收拾得井井有条,正坐在石凳上,托着腮帮子,一脸的愁容。
“走吧,媳妇儿,陪你男人办案去。”狄青一进门,就笑嘻嘻地开口。
春月被他这声“媳妇儿”叫得脸颊一热,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去哪?”
“户部侍郎府。”
春月噌地一下就从石凳上站了起来,脸上写满了震惊。
“你还真要去?你不要命了!”
“有贵妃娘娘撑腰,我怕什么?”狄青说得理直气壮。
“贵妃娘娘那是让你查案,可没让你去送死!”春月急得都快跺脚了:“那可是侍郎府,太子的脸面,你就这么大摇大摆地闯过去,跟直接打太子的脸有什么区别?”
“我就是要打他的脸。”狄青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几分,透着一股子冷意。
“新官上任三把火,我这第一把火要是不烧得旺一点,以后在东厂,谁还瞧得起我?”
他不再多,拉起春月的手腕就往外走。
“哎,你放开我!我不去!”
“这可由不得你,皇后娘娘让你跟着我,你就是我的人了。”
两人拉拉扯扯地上了马车,一路朝着户部侍郎府疾驰而去。
侍郎府邸,朱门高墙,门口两尊石狮子威风凛凛,尽显官家气派。
马车刚一停稳,狄青便率先跳了下来。
门口的家丁见是一辆不起眼的青布马车,脸上顿时露出几分不屑,懒洋洋地靠在门上,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站住,什么人?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狄青理都没理他,径直就往门里走。
“嘿,你个不长眼的狗东西!耳朵聋了?”那家丁见状,顿时火了,伸手就要来推搡狄青。
狄青反手就是一巴掌,抽得那家丁原地转了两圈,半边脸瞬间就肿了起来。
“啪!”
清脆的响声,让另一个家丁也懵了。
“你敢在侍郎府门口打人?”
狄青从怀里摸出那块五品的东厂令牌,在那家丁眼前晃了晃。
“东厂办事!”
“现在,我有资格进去了吗?”
那家丁看到令牌的瞬间,腿肚子都软了。
东厂!
这两个字在京城里,就是催命的阎王帖!
这两个字在京城里,就是催命的阎王帖!
“公公,您里面请,里面请!”那家丁的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忙不迭地就要引路。
狄青却没动。
他清了清嗓子,运足了气,对着府内就是一声暴喝。
“东厂档头狄青,奉旨查案!”
“限户部侍郎之子,一炷香之内,滚出来受审!”
“否则,格杀勿论!”
这一声吼,中气十足,如同平地起惊雷,瞬间传遍了整个侍郎府。
府里顿时一阵鸡飞狗跳。
很快,一个穿着管家服饰,脑满肠肥的中年胖子,就带着十几个家丁,气势汹汹地从里面冲了出来。
“谁他娘的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在侍郎府撒野!”
管家一出门,就破口大骂。
可当他看到狄青手里那块明晃晃的令牌时,那张胖脸上的嚣张气焰,瞬间就熄了火。
他脸上的肥肉挤成一团,连忙换上了一副笑脸。
“哎哟,原来是东厂的公公大驾光临,有失远迎,有失远迎啊!”
管家几步就凑了上来,不动声色地从袖子里掏出一个沉甸甸的钱袋,就要往狄青手里塞。
“公公,一点小意思,给兄弟们喝茶。”
“您看,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家公子爷,一向是奉公守法,怎么会跟东厂扯上关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