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告御状反被打脸?太子爷
翌日,金銮殿。
天还未亮透,文武百官便已齐聚,殿内气氛庄重肃穆,却又透着一丝不同寻常的压抑。
龙椅之上,空空如也。
老皇帝又没上朝。
御座之下,曹正淳身穿一袭大红蟒袍,手持拂尘,面无表情地立在那里,代替皇帝主持着这场索然无味的朝会。
“有事早奏,无事退朝。”
尖细的嗓音在大殿内回荡,百官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皆是无事可奏。
毕竟,天大的事也大不过皇帝的身体,如今这朝堂,谁不是夹着尾巴做人?
“既然无事”曹正淳刚要宣布退朝。
一个清冷而又威严的女声,毫无征兆地从殿外响起,瞬间打断了他的话。
“等一下!”
“本宫有本要奏!”
话音未落,在所有官员震惊的注视下,皇后娘娘身着庄重的凤袍,头戴九凤金冠,在一众宫女的簇拥下,仪态万方地走进了这片本不该由女人踏足的朝堂!
整个金銮殿,瞬间炸了锅!
“皇后娘娘?她怎么来了?”
“后宫不得干政,这是祖宗传下来的规矩啊!”
“天,这是要出大事了!”
窃窃私语声如同潮水般涌起,所有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惊愕与不解。
站在百官前列的太子赵乾,在看到皇后出现的那一刻,眉头几不可查地皱了一下,但很快便恢复了平静,只是那双阴鸷的眼眸深处,闪过一丝冷光。
曹正淳也是微微一愣,但他很快反应过来,上前一步,躬身行礼。
“奴才参见皇后娘娘,娘娘千岁金安。”
“不知娘娘驾临金銮殿,所为何事?”
皇后没有理会周围的议论,她径直走到大殿中央,那双凤眸扫过全场,最后,定格在了太子赵乾的身上。
“本宫今日前来,只为一件事!”
皇后的声音,如同一块寒冰,砸在滚烫的油锅里,让整个大殿的嘈杂声瞬间消失。
“弹劾当朝太子,赵乾!”
轰!
如果说刚才皇后的出现只是让人震惊,那她这句话,简直就是一道九天惊雷,劈在了每一个人的天灵盖上!
弹劾太子?
还是在金銮殿上,当着文武百官的面!
疯了!皇后娘娘疯了!
所有官员都吓得大气不敢喘,一个个把头埋得低低的,生怕被卷进这场风暴。
太子赵乾的脸色,终于变了。
他猛地抬起头,死死地盯着皇后,那眼神像是要吃人。
“母后!”他上前一步,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您说儿臣有罪,儿臣究竟犯了何罪!”
“何罪?”皇后冷笑一声,那双美丽的凤眸里,此刻满是厌恶与冰冷。
“赵乾,你私自在永安县豢养死士,以邪术控制满城百姓,欲行血祭大阵,炼制邪丹!”
“此等丧心病狂,草菅人命之举,与谋逆何异!”
皇后的声音铿锵有力,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众人的心口上。
大殿之内,一片死寂,落针可闻。
大殿之内,一片死寂,落针可闻。
豢养死士?
血祭大阵?
炼制邪丹?
这任何一条罪名,都足以让太子死上一万次!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聚焦在了太子赵乾的身上,那眼神里,充满了惊恐、怀疑与难以置信。
太子赵乾听完,身体晃了晃,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他像是受到了巨大的打击,踉跄着后退了两步,指着皇后,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你你血口喷人!”
他那副悲愤交加,仿佛蒙受了天大冤屈的模样,倒也逼真。
皇后看着他拙劣的表演,眼神愈发冰冷。
“本宫血口喷人?”
“这些,都是本宫派人暗中查访数月,才得到的铁证!你还想狡辩?”
她声称是自己调查,既保全了狄青,也让这番指控显得更有分量。
可让她没想到的是。
太子赵乾在最初的“震惊”和“悲愤”之后,竟然很快就冷静了下来。
他非但没有继续辩解,反而深吸一口气,对着御座的方向,噗通一声就跪了下去。
“父皇在上!儿臣冤枉!”
他转过头,通红着双眼看着皇后,又看了看一脸漠然的曹正淳。
“母后,您说儿臣在永安县犯下滔天大罪,可有真凭实据?”
“您说您暗中调查,那人证物证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