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告状被打脸,狄青另寻大
太子赵乾那张狂的笑声,仿佛还回荡在金銮殿上空,久久不散。
凤驾回到寝宫,皇后遣退了所有宫人,只留下春月一人。
当她跨入内殿的门槛时,那强撑了一路的威仪和冷漠,如同被抽走了骨头一般,瞬间垮了下去。
她的身子晃了晃,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幸好春月眼疾手快,及时扶住了她。
“娘娘!”春月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内殿的屏风后,一道身影缓缓走出。
狄青看着皇后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心里也是一沉。
“本宫输了。”
皇后被春月扶着,坐到凤榻上,声音沙哑,充满了无尽的疲惫。
她将金銮殿上发生的一切,原原本本地复述了一遍。
从她义正辞严的弹劾,到太子那出人意料的坦荡反击,再到东厂番子带回来的那个颠覆一切的消息。
“安居乐业,一切如常”皇后喃喃自语,那双凤眸里满是迷茫和不解,她抬起头,死死地盯着狄青。
“狄青,你告诉本宫,你看到的一切,可有半分差错?”
狄青没有立刻回答。
他的脑海中,飞速闪过永安县那一张张呆滞木讷的面孔,闪过那个推着石磨,却突然暴起伤人的老汉,闪过黑甲统领在临死前那狂热又恐惧的眼神。
还有自己在县衙当中所见的种种,一切都代表着异常。
可为什么?
曹公公派去的人,到头来却说一切如常?
混乱之下,狄青微微皱眉。
“回娘娘。”
许久过后,这才上前一步,声音不大,却异常坚定:“下官以项上人头担保,我昨日所见,绝无半句虚!”
“那这又是怎么回事?”春月急得眼圈都红了。
“难道那些番子在说谎?他们敢欺骗您和曹公公?”
“他们没有说谎。”狄青摇了摇头,脸色阴沉得可怕。
曹公公可是陛下的人,忠心耿耿,怎么可能帮助太子?
可为什么如今得到的答案跟自己昨日所见不同?
茫然中,狄青缓缓踱了两步,脑中的线索在飞速串联。
太子为何敢主动要求调查?
唯一的解释就是,他早就知道了自己的计划!
“他知道我抓了统领。”狄青的声音冷了下来。
“从我擒住那个统领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了。”
皇后和春月都是一愣。
“所以,他将计就计!”狄青的拳头,猛地攥紧,指节因为用力而有些发白。
“他知道我会回来报信,知道娘娘您会去金銮殿上弹劾他!”
“所以,他抢在我们前面,用最快的时间,将整个永安县恢复了原样,或者说,伪装成了原样!”
“他把永安县,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陷阱!就等着我们一头撞进去!”
听完狄青的分析,皇后和春月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好深的心机!好狠的手段!
这个太子,远比她们想象的要可怕得多!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春月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绝望:“现在所有人都以为是娘娘您在诬陷太子,我们没有证据,说什么都没人信了!”
“难道就这么算了?”